这冷大夫刚刚跟沈向琬对话的时候,似乎还处于半醉酒的状态。
一听到沈向琬提起酒的名字和银子,他的眼睛就亮了几分。
“你刚刚说的可是当真?”
“没错,你先说说我刚刚说的症状你能不能治,用什么办法治,吃什么药。”
沈向琬说道:“我若觉得你说的没问题,我就立刻带你去见病人。只要你真的能治得了对方的病,那么一年的酒钱管够。”
那冷大夫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还是按照沈向琬所说的,推测了一下那病人的病情:
“按照你刚刚所说的症状,想来这人是从娘胎里带的热毒,伤到了肺,所以才久咳不止,越是到热的天气越难以忍受。要治这病也不难,我这里有一味药专门治这病的,三剂药就可以根治。”
“叫什么名字?”
“叫做龙香丸。”
听了冷大夫这么说,沈向琬心中一喜。
果然她前世的记忆没有错。
沈向琬脸上不动声色:“这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冷大夫能让我开开眼吗?”
“你这小娘子,事儿怎么这么多?”
这冷大夫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从身旁的药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
“就是这药,你看归看,可仔细点。这药丸配出来可不容易。弄坏了一颗,你得赔我十两银子。”
“放心,若是弄坏了我准陪你。”
沈向琬拿起药盒来,打开上面的盖子,凑到鼻子底下轻轻的那么一闻。
一股奇异的香味儿就传了出来。
沈向琬微微一笑,把那药盒还给了冷大夫。
“大夫,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吧。这药丸您最好也带着。”
冷大夫这才不情愿的站起身来,还不忘警告沈向琬说道:
“你最好不要食言,不然的话,哼哼……”
沈向琬让绿竹给这冷大夫另雇了一架马车,然后一行人就往张府去了。
沈向琬的这一系列的举动,让跟在她身旁的绿竹纳闷儿的不得了。
刚刚在医馆里,她忍住没问,这会儿上了马车之后终于忍不了了:
“小姐,您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找这个阴阳怪气的穷酸大夫,到底是要给谁治病啊?为什么又要往张家去?”
沈向琬被绿竹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逗乐了。
她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做解释的话,按照绿竹这性格恐怕会一直追问。
“咱们这不是往张家去吗?自然是给张家的人看病。”
“小姐,您还认识着泰州府张家的人?您怎么知道张府上有人病了呢?而且您是怎么知道这姓冷的大夫能给人家看好病呢?我怎么看他那么不靠谱!?一身的酒气好像还是个酒鬼呢,小姐你也看出他是酒鬼了吧,所以刚刚您才说只要他肯去出诊,以后银子管够他喝酒。”
绿竹这会儿倒是挺机灵的,说的这一大车子话,不少也说在点子上了。
沈向琬是认识张府的人,并且对张家的一些事情很了解。
不过,她的这些记忆都是上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