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深不知道的是,他在泰州耽搁的那些时日,却给宋家大宅这边沈向琬的生活,造成了不少小的困扰。
这一天,沈向琬领着青梅刚从宋老太太房里请安出来,迎面就遇见了绿竹。
绿竹的性子活泼,到宋家这几天和各个房里的丫鬟也打成了一片,交了不少的朋友。
她的这个行为沈向琬倒也没有阻止。
多交几个朋友不是什么坏事儿。
只要长点儿心眼儿,多一个朋友也可以多一条路。
没准还能打探到什么新鲜的消息呢。
大门大宅里的情况就是这样,有很多事儿都是仆人丫鬟们私底下传说。
这会儿,绿竹一张脸紧绷绷的,好像是受了什么气一样。
青梅向来成熟稳重一些,见她样子,不由得皱眉轻斥起来:
“你这又是怎么的了?谁招你惹你了?扯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小姐,青梅,你们可不知道,刚刚没气死我!”
沈向琬也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刚刚去找白芹姐姐玩儿,就听到东苑二奶奶的丫鬟黄莺儿在嚼舌头根子。”
青梅纳闷:“说的什么?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那黄莺儿到处造谣,说咱们三爷不回来是因为在外面有了女人!还说那女人是什么大家的闺秀,比咱们家小姐还好呢,又说三爷其实在外面有各式各样的女人,什么外室和私生子也一大堆,胡编乱造说的倒跟真的似的,简直是气死人了!”
听了这话,沈向琬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什么。
青梅看着绿竹,担忧的问道:“这种话一听就是胡言乱语的,你不会也跟着一起嚼舌头根子了吧?”
“我又不傻,不过我倒是把那黄莺儿给骂了一顿!白芹姐姐也帮我骂了她!真是不解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胆子,胡乱在背后编排咱们三爷!小姐,咱们要不要去二少奶奶那里讨个说法?让她好好的惩治那黄莺儿一番才是!”
沈向琬微微一笑:“算了,我们才不惹这个气呢。”
绿竹的气儿还没消呢,冲沈向琬说:“小姐,难道您不生气吗?他们背后说那种龌龊的话!全都是胡言乱语,造谣也不说点靠谱的呢?”
沈向琬笑着说道:“你这丫头,都知道他们是在胡言乱语的造谣,还理他们做什么?”
况且造谣的不是别人,而是刘慧芳的贴身丫鬟黄莺儿。
黄莺儿之所以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胡乱说话,肯定是受到了刘慧芳的指使。
宋廷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养私生子的男人,沈向琬可比谁都清楚。
刘慧芳自己婚姻不幸福。
她的丈夫宋武成那样的不堪,所以她也就把所有的男人都想象成跟自己丈夫一样了。
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所以才造出这样的谣。
还纵容自己的丫鬟,到处宣扬。
她这样做的目的,自然只是为了用这些谣言来重伤沈向琬。
沈向琬若真的是听信了这些谣言,去找刘慧芳哭闹闹事儿,那才中了对方的下怀呢。
对付这种事情只有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