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郑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出身低微,却凭着一股很辣的劲儿,从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爬到现在的位置。
为了能得到权力,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而且这个人野心不小。
宋廷深听说他经常去京城走动,那些高权威的人贿赂送银子,来获取官位。
其实论战功,郑雄跟宋廷深是完全没有办法比的。
可他却往往会用庭深不屑的方式来谋取权力。
所以如今他才坐上了副都统的位置,官阶比宋廷深还要高上一级。
宋廷深曾经提醒过袁义洲要防着这个人。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郑雄早就把自己的家眷给转移出去了,这就说明他早有预谋此事。
袁艺洲的名字里有一个义字,他这个人也是一字当头,对部下们也都当成兄弟看待。
却不想如今竟然遭到了如此恩将仇报的事情。
“泰州大营那边的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三爷,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咱们的人进不去。唯一清楚的是这一次去参加例会的各个县的守备大人们也都没有出来,跟咱们七爷一样都生死未卜。除了郑雄和张千之外,另外两个副都统也都在里面没有音讯。”
宋廷深听完这个汇报,在心里分析了一下。
宋敖的飞鸽传书是昨天夜里送来的,到现在已经一整夜过去了。
当时的宋敖应该还没有性命危险,而宋敖的信中也只是提到袁义洲过世。
并没有说另外几个副都统是什么样的情况。
然而现在一夜过去了,泰州大营那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郑雄既然有心做乱谋反,那么提前肯定会做好充足准备。
分析好目前的状况之后,宋廷深迅速的下了决断。
他对吉祥吩咐说道:
“马上去其他几个州的进军营,找到最能信任的军官,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尽量把能调来的兵全都调来,我们要围困住泰州大营!”
泰州大营这边的进军一共有四万人马。
如果都被郑雄等人给控制住了,那情况是相当的危急。
宋廷深所统领的安宁县是人马最少的,只有骑兵步兵加上火器营,一共才四千人。
用四千人马对战四万万人马,以一抵十,这绝对没有胜算。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调动其他县的人。
当然,进军一级一级等级很森严,其他县的那些人马也未必都能惊从宋廷深的号令。
不过,其他十个县,还有将近十一万的人马。
如果能调动调动其中的一半,也就足够了。
吩咐好这些事情,宋廷深把他的兵符拿了出来,递给李达:
“等人马都来了,所有人都由你来调令,把泰州大营围成一个铁桶,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
李达结果了兵符,看着宋廷深:“三爷,您呢?”
这种任务,不应该是宋廷深的?为什要交给他?
李达不明白。
“我要去做别的事儿。”
宋廷深让人找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换到身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达瞪大了双眼:“三爷,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