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深猜出了她的心思,微笑着说道:
“傻瓜,早已不疼了,放心,这世上没人能杀的了我,他们顶多就只能在我身上留下点疤痕罢了,不过他们留下疤痕的同时,也会丢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伤痕都是我胜利的标志。”
沈向琬沉默不语。
宋廷深说的轻松,可是她知道这男人的生活是充满着血雨腥风的。
游走在生死的边缘人生,如何会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三郎,我不要那么多,不要做什么将军夫人,只要我爱的人,我的家人平安幸福,我就心满意足。”
沈向琬的话,让宋廷深的心头一震。
这世上哪里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功成名就?
大多数女人都想登上枝头做凤凰。
她们为了嫁入高门大户,往往会不择手段费尽心机。
可是他的琬琬却不是这样子,她一点都不贪心。
她不教夫君觅封侯,只是想要平安喜乐。
“琬琬,我定会让你幸福。”宋廷深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心爱的小女人。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沈向琬心头划过一阵暖流。
经历了前世的挫折,她一度认为幸福跟自己都没有关系。
却不想,她何其幸运遇到了宋廷深。
她不确定,未来和宋廷深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能否一起终老。
只是现在此刻,她和这个男人是互相关心爱护的。
很好,这样的感觉真实而又美好。
沈向琬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目光定在他肩头的新伤上:
“三郎,你今天去救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知道他是带着伤去救她的。
可他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听了沈向琬的问话,宋廷深皱了皱眉头迟疑了。
他被刺杀的事情,虽然对于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习以为常。
可沈向琬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他不想让她为此担心产生苦恼。
他只希望她每天所见到的,都是阳光下的东西。
而不是那些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玩意。
他想要给她平安喜乐。
想到这儿,宋廷深就对怀里他心爱的小女人说道:
“只是抓几个小贼被他们误伤,不碍事儿。”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被匪徒劫走了?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沈向琬又抬头问他。
“是碰巧被我撞见了。你跟白家那小子,在街口说话的时候我也正好路过那里。”
想起这事儿宋廷深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白启拉着沈向琬的手跟她亲昵的说着什么!
想到这儿他就吃起了醋来。
正想按住怀里的小女人问问她跟白启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沈向琬突然说道:“对了三郎,我想起一件事儿。”
她一直趴在他的怀里,把小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会儿她抬起头来,小巧的下巴抵在他的心窝上,眼睛瞪得大大那么的可爱。
宋廷深心里痒痒的,醋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亲她还来不及,干醋也就不要再吃了。
“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