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木白。”郑尘笑了笑道。 林语芙也笑了笑道:“原来是木公子,不知你和金陵木家是什么关系?” 郑尘神情如常的说道:“同姓不同宗。” “哦,原来如此。”林语芙笑道,然后继续说道:“木公子似乎是对菊花有独特的爱好,竟然能写出“一夜新霜着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这等佳句。” 郑尘故作憨厚的『摸』了『摸』脑袋道:“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