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失礼了,还望摄政王见谅。”孙迟鉴笑意盈盈地道了歉,在温世恒的怒目注视下,动作优雅地上了轿撵。
当众挑起事情之后又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怕是只有孙迟鉴才有这种胆量和厚脸皮了。
不知道内情的只以为是孙迟鉴一时好奇心起,见他温文尔雅的模样不像是奸诈之人,此事不像有意为之。
而知道内情的南朝与东越两国,怕是已经在心里打好该如何讨要说法的草稿了。
迎宾的轿撵顺利踏上回宫的路,东潮海门前这一插曲暂时揭过。
摄政王骑在马上,脸色十分难看,周身的气压低了好几个度,护卫的左金吾卫不自觉地离温世恒远了些,就连随同的荣一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本宫在此先谢过摄政王的款待,相信接下来的几天,会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突地,孙迟鉴的轿撵凑到了温世恒旁边,手中的折扇撩起车帘的一角,露了半张笑盈盈的脸。
温世恒礼节性的抬了抬手,赶紧打了马鞭往前走去,孙迟鉴有毒,他敬而远之。
轿辇进了兴庆宫,温文澜现在自不会见他们,今晚的接风宴由摄政王负责,既然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