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澜一把将周墨淮推到墙上,后背与墙壁接触的闷响撞得耳膜生疼。
“周墨淮你最近很奇怪,之前那个通身傲骨、敢跟顶撞朕的周墨淮去哪了,嗯?”温文澜抓住周墨淮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之前你敢吻朕、敢抱着朕,怎么现在不敢了。”
周墨淮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他大脑快速转动,将之前发生的事快速过了一遍,确如温文澜所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大概他太紧张她了吧。
周墨淮不说话,任由温文澜发泄她的怒气。
“朕最后一次告诉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其他人无需顾及!”温文澜一拳砸在周墨淮的胸口,又担心伤了他,挥拳的时候收了收力,震得手腕有些疼。
温文澜甩甩手腕,淡漠而深邃的眸子交织着复杂的情愫,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
暖黄的烛光将静默的两人投影在墙壁上,侧面而来的光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不知是那句话戳中了周墨淮内心的伤痛,他紧握的手突然扣住温文澜的肩膀,俯下头就是一阵缠绵的吻。
似乎在发泄这段时间以来憋在胸腔里额情绪,周墨淮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力道不粗鲁但也绝不温柔,温文澜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