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淮被抬回了清心殿,随从的人不多,但搭着男人的御撵足够令宫人驻目长舌一阵。
待到御撵走远,垂首行礼的宫女在抬起惊讶的目光,七嘴八舌小声议论开来。
“那个不是御撵吗,上面不是皇上。”
“上面有个男人!”
“不是重嘉殿下和冠玉殿下!”
“皇上有新殿下了!”
……
御撵踏着细碎的簌簌声将闲杂声论远远甩在后面,周墨淮黑着脸死死盯着被绑紧的双手,以及绑着他的绳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御撵在清心殿前稳稳停住,他才恍然大悟——这根本不是他的腰带!
侍从把周墨淮请下御撵,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伴着旋风刮到周墨淮眼前,一个小小身影扑上来抱住周墨淮的大腿。
“师父你是不是答应留下来了。”白文洢昂着脑袋,嫩嫩的手指戳了戳绑住周墨淮双手的绳子,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皇姐的披帛吗?看来你不会走了。”
白文洢笑着想要解开披帛,奈何人小力轻,扯不开温文澜打的结,“绑的真紧,是皇姐绑的吧,皇姐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