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
他忍不住笑出来,“嗯—你也可以一直说那些本王不愿听的话,但本王会默认你在索吻,毕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堵住你的嘴。”
楚惜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果然还是段位不够高,总是轻而易举的被他拿捏住。
楚惜缓了缓,声色中不见任何愠怒,若潺潺溪水般清冷,道,“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出去了。”
床几上的花茶在谈话之间已经冷了,容景深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水温不烫,应该算是温的。
他端着杯盏走到床前,就着床坐下,道,“喝水。”
楚惜移开脸,男人只能捕捉到她瓷白的侧脸,依旧很好看,像是淬了珠光一样,“我讨厌你这个人,你倒的水我也不要喝。”
男人略加思索,并没有因为女人拒人千里的态度而表现出任何生气,相反,倒是淡然,“楚惜。
不愿意自己喝?你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