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冷静的么?不冷如何静?”
顾凌尘冷不丁的话语穿透车帘传了过来,像是一下子炸在了空气里。
傅轻染执拗的捏紧了那件素青色的外袍,而后将它还给了楚惜,道,“楚惜,谢谢你。”
虽然知道别人的事自己不该插手,可楚惜现在真是肺都要气炸了,她直接跳上了马车,强硬的用衣袍将傅轻染裹得严严实实。
而后,自己一脚踹开了车帘。
车帘被踹开的那一瞬,马车里的两个女人都是满脸惊悚的对她行着注目礼,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
顾凌尘却是很淡然的睨着她。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香气。
香气携带着暖意,好闻极了。
楚惜扶着车壁,皱眉看着顾凌尘,道,“顾凌尘,你他妈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