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又是讥诮,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仿似已经笃定了楚惜会泪水涟涟的求着他原谅自己。 然而,一切与他预料的根本不一样。 楚惜神情依旧冷漠,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别到了耳后,红唇翘起愉悦的弧度,“嗯,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