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璋说有办法,蔡邕赶紧问道:
“贤侄可有什么办法。”
“既然那卫仲道病情如此严重,不妨将婚事拖一拖,拖到那卫仲道……之后,不就解决了。”
刘璋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着天。
虽说卫仲道推脱自己只是得了风寒,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卫仲道病情很严重。
反正没多长时间可活,直接推到他病死,结婚的对象都没了,这婚事自然作废。
“这倒是一个办法,不过要是卫家催促该如何,卫家今日已将聘礼送来,用何种理由推脱。”
听到聘礼都送过来了,刘璋感受到了卫家的着急。
“这河东卫家莫非有所图谋。”
卫仲道都快病死了,终不能娶妻是为了冲喜的吧。
蔡邕对此也很奇怪。
“老夫孑然一身,有什么可图谋的,贤侄多想了吧。”
刘璋陷入了一个思想盲区。
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讲,根本不用担心文化传承的问题,有各种书籍,画册,甚至还有电子书。
刘璋未来正准备做的就是靠书籍开始在平民中传播文化。
他想不到卫家图谋的是蔡邕作为大儒的底蕴,家中那一千两百多册藏书。
“公子,你这次不应该来的,若是病情严重怎么办。”
在路上的时候,卫仲道身边的老仆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的福伯,我这病还能严重到哪里去。”
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中包含了许多内容。
福伯听到这话,眼中心疼之色更重了。
“我们在洛阳叔父家呆几日,我们就启程回河东。”
在洛阳还有个当谏议大夫的叔父,在他家呆几日再回河东。
话别了蔡邕后,刘璋回到家里面,拿出来了窖藏的葡萄酿。
这葡萄酿是羊舍卜力商队带过来的,是正儿八经的西域货,准备要送给皇帝,料想皇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