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已近尾声,漆与白始终下得别扭,楚陶然杀伐激进,不向往日风格。
最后他起身站到楚陶然那边去,板着个脸品品棋局,又回到自己这边,重重拉开椅子,抱臂靠在椅背上,索然无味地把楚陶然看上一眼,吃掉的对方棋子就随手丢在了茶杯旁,在桌上叮铃一滚。
“除了你家那位,再也没谁下棋刁钻成这样了。”
好友轻易看出棋风差别,楚陶然无奈一笑:“你可别当面说她,她胜负心重,不赢不高兴的。”
“你知道她为啥不跟我下吗?”
“为什么?”
漆与白眉眼自信,大手一挥,道:“我就从不让她,让她输了个死心。”
楚陶然不动声色收整了棋盘,把这套甚得他意的便携象棋和旧童书放在了一起,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她在让你?”
漆与白眉毛一抽:“我还要她让?!”
“你看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