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依推门进去,打着了玻璃上挂的甜甜圈风铃,叮铃铃响了好一段旋律出来,周塔塔先看向了她的脸,之后目光落在她小腹,但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只是目光里的东西有些扎人。
江依依其实挺无所谓,稳稳当当地走过去,脚上的白色过膝长靴在这暖甜环境里是一抹明澈的装饰,配着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配楚陶然的毛衣做内搭,宽松得恰到好处,是比牛仔裤更沉着一些的蓝色,而外衣却是一件她用那时第一个月的稿费买下来的白色貂绒大衣,款式放到今天也不过时,像店里蛋糕师正在灵活推抹的淡奶油,觉得蓬松,又觉得丝滑,配着牛仔裤就显得休闲又清新的味道。
上学的冬天她是天天抱着羽绒服穿,要靠工作养活自己的时候却也只想穿大衣,邵思琪那时笑她是硬撑气场,其实她是怕太暖就太容易软弱,人单薄,就像什么都不怕了。
什么都经得起,反正就这一副血肉之躯。
她刚拉开周塔塔对面的椅子,就得法国味的嗓音传来:“我一直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