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陶然握着酒杯,低头看指尖合上的杯上瓷质,莹润生光,无论是酒器还是茶器,他一边替换一边新置,家中的每一处都十分符合他的心意,本来被江依依忽视而潦草打发的地方,都被他一一修正了。
他一言不发,垂着目光好似什么也没听见,气定神闲抿了一口酒,清酒微苦,但苦得含蓄,如果这酒家里还有,倒是想留些给漆与白了。
那天他看出白亦非对江依依眼光里的不同,却不知道竟然是漆与白亲手组织的相亲局。
楚陶然还记得漆与白那些似笑非笑的话,他身边的人,都太擅长笑了。
江依依心里咯噔了一下,真真是自己人也能翻了自己的船,简直没话说漆与白了。
“咳咳……小白开玩笑的吧,他和白亦非是合作伙伴,他们谈事情我凑个热闹而已,可惜那天你上学,不然就带你一起去了,那家马赛鱼汤是味道最好的。”江依依再也嚼不响亮藕带了,没一个是比之前的爽口的。
“哦。”江彬神情自若地继续吃玉米烙了,忽然又说,“书店哥哥说最近又收了几本你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