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陶然取了两只红酒杯,周塔塔便坐在餐桌旁温和说起了工作室里的琐事。
“小张快结婚了,想年假趁着亲朋都有时间聚一聚,把酒席办了,我想她最近事情一定很多,就挪走了一些她的工作,分到其他人身上了,我这么做,可以吧?”
“嗯。”
周塔塔看着他沉静地醒酒,目光比酒液深重,唇峰抿得专注,休闲针织开衫掩在白衬衫上,举手投足就足够赏心悦目。她心里的一丝阴暗更甚了,这一幕她觉得得之不易,可对江依依来说,竟然是习以为常。
“说到小张,你和依依打算怎么办呀?”她笑得自然又得体,还带着三分亲密的打趣。
楚陶然顿时发觉了区别,他愿意和漆与白聊江依依,却不太想和周塔塔分享关于江依依的话题。
“我好久不喝红酒了。”他淡淡道。
江依依心情不好的时候偏爱浓丽的色彩,最难以排遣的时候就会穿正红色,他知道那其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