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琳然怒视着我,咬牙道:“温心漪,你最好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她便大步离开了。
我收回视线靠在墙上长呼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开门走进客房。
客房的灯暗着,只能透过窗外的路灯稍稍看到屋内的陈设。
而就在那扇落地窗前,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这漫天的黑暗中,成为我唯一的救赎。
“江休亭……”我走上前,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个熟悉的怀抱,他似乎怕挤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还特意把我和他之间拉开段小小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轻声问道,在他怀里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必逞强,不必故作成熟,就做那个最简单无忧的温心漪。
他轻抚着我的发,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散开,“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得到你。”
“江休亭,我今天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