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猛然拉回，节奏一下子变得错乱。卫熙突地停下，双臂撑在琴键上，背上的青筋暴起，显然在克制隐忍着。

“你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离歌偏头看他。

在离歌转过来一刻，卫熙却伸手及时挡住她视线，直接吻下去，阖上眼瞬间掩盖掉所有情绪。

尽管莫名其妙，离歌并未推开，双手垂着。

她从卫熙身上感受到了难过，虽然不知道他刚才想起了什么。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痛苦。

这一刻，离歌心里一股不清不楚的烦闷情绪顿生。

起身时，卫熙已经调整好表情，恢复了冷峻。抬眼望向外面一片红彤，抓起离歌的手。

“走吧！”

“刚才……你是想起了什么？”离歌侧首看他。

“我哥。”卫熙不咸不淡道，“一个睡了十年还不醒的人。”

离歌愣住，睡了十年……

那不就是植物人，她以为他哥哥已经不在人世，没料到竟是这样。

所以，他哥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毕竟卫夫人曾打过自己儿子。一个母亲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做，除非是儿子做错了什么。

……

土耳其海边，看日落的绝佳地方。太阳挂在西方，正一点点淹没掉。

“太惊艳，太漂亮了。”望着一大片瑰丽晚霞，离歌忍不住惊叹。

曾经以为看过最漂亮的都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走到小山丘上，离歌坐在大石头，撑着下巴观赏。脑里陡然蹦出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卫少带女伴来过这里？”她问。

卫熙轻嗤，“你以为我有多闲？跟她们来这地方。”

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的女人，没有资格让他花费多余的心思，多余的时间，做没用的事。

“所以，卫少是因为很闲才有时间陪我过生日？”

“你比较列外，在我眼里你跟那些女人没得比。为了你就算没空也会腾出时间给你过生日。所以，你希望我跟你说这些话？”

“当然，女人都爱听赞美的好话。”

“还想听什么赞美？等会我让人给你录制一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