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岸心慌意乱,正要尾随他们出去,床上的报纸突兀地映入他视线。
刚才苒苒还好好的,他刚回来就倒了下去。期间出了什么事?
鬼使神差地拿起报纸,瞟到里边的内容时,他瞳仁猛地一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些是什么?
越看下去心越沉,许宏岸神情透着寒冷以及威慑。
他也是在政商界侵染过的人,只不过那些手段在退出后为了照顾妻子自行隐藏罢了。
这些东西明显有人刻意送过来,目的不言而喻。
除了报纸床上还有些许照片,他捻起来,看着一张张都是许博尧坐着轮椅的照片,宛若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
这段时间博尧究竟发生了什么?隔三差五打电话过来报平安的人竟然撒谎,他们也都信了。
怎能不信呢,这么多年,他们这个儿子从来没让他们操心过。
所以他没有把这事告诉他们,免得影响他母亲的治疗。
捏着这些照片,许宏岸面露沉痛之色。
急救室外的红灯一直亮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动静。
在走廊一直踱步的许宏岸心急如焚,时间越长等待的心情越煎熬。
又过去一个小时,急救室的灯一熄,接着门开了。走出去一医生和护士。
顾不得别的,许宏岸迅速上前,用英语焦急问,“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了?”
……
Z国。
凌晨两点多。
许宅一片安静,大家都已经睡下,此时此刻客厅的电话却突兀地响起来,跟催命符似的。
自从许博尧做轮椅开始,晋北就在这里住下了,而且每天晚上都是守到三四点才休息。
所以这会子客厅的电话是他接的。
“喂,哪位?”
一分钟后,他脸色惊变,上去叫醒许博尧。
“少爷……”他语气惊颤,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房间的灯点亮,许博尧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倚靠床头,嗓音暗哑,“什么事?”
吞咽下干涸的喉咙,晋北艰难说出,“刚……刚先生打电话过来,说是夫人出……出事了。”
“你说什么?”
静默几秒,许博尧神色几经转变,最终拿起手机开了机拨打过去。交握手机的手指,微乎其微的轻颤。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通话时间极短,结束后,许博尧浓墨的眸子很沉,冷如冰彻。
轮椅上的他仿若冰冻住,温润的面孔刹那泛白,眼底是化不开的慌。
“去准备私人飞机接他们回来。”话语中是藏不住的惊惧。
许家以及离家事件沸沸扬扬,但只是一个晚上热度消退一大半,明显是有人强行压下去的。
然背后还有一股黑势力在不停地闹,导致许家股票跌了不少。
叶怀提着平板电脑,不紧不慢汇报,金丝眼镜下透着精锐。
“行了,出去吧!你先去公司。”卫熙淡淡吩咐。
叶怀离开书房不久,他看眼腕表,随后也下去。
总统府。
“阁下,您这些天一直忙于政务,还是休息一下为好。”助理一帮规劝。
“我没事。”宋景君喝口咖啡,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如今国务院那边对离议员是什么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