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紧盯递过水来的项歌,声音略有些沙哑地说:“你想来套我的话?你认为我犯罪了?” 项歌轻笑:“我可没说你犯罪。” 闻言,穆南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只放在面前。 立在一旁的项歌,单手撑在桌上,目光幽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