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脚后的宋念坐在窗户边,双眸有些无神地望着空旷的院子。 夜幕降临,弯月如钩。 一阵微风渐起,叶子飒飒作响。 风裹挟着黑夜的寒意,通过窗户卷了进来,本就有些冷的厢房,再次升起了一股寒意。 宋念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任由凉风撩拨着鬓边垂下的秀发。 待坐了许久之后,宋念缓缓起身将窗户关了,然后吹了油灯,躺在了床上。 厢房的床挺大,软硬也适中,比练功房的软塌要宽上不少。 但是软塌上的江晔极尽温柔,总是低声地哄着她。 “嫂嫂,主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