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放开了白歌谣,对上她的眼睛。 “谣谣,如果我是单北,我也不会现在就告诉简简,我是她的知了哥哥。” 白歌谣还是不明白,往座位上一坐,撅了一会儿嘴,托着腮,“为什么?如果简简知道单北就是她的知了哥哥,她会很开心的......” “对,你说的对,她确实会很开心。” 楚之宠溺地揉了揉白歌谣的头发,声音认真,“但如果是我,我不会希望她因为我是她的知了哥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