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1 / 1)

四喜顿觉大事不妙,回头瞄了瞄自家王爷,似乎看到自家王爷头上顶着一顶大绿帽子......

继而听到自家王爷从喉腔发出隐忍怒火。

“回府。”

“可您的伤.....”

“我说回府!”

楚子叙摇头示意四喜,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去仁济堂。

街道上并肩而行的月落与宫冶卿并没有留意到相隔半米驶过的马车。

只因宫冶卿突然倾身过来为月落披上自己的披风,关切地责备她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更拉起她的手替她哈着气。

“你看你穿得这样少,手都冻红了。”

月落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一时怔住,有些不自然地抽回双手。

“现在是大街上,你好歹也注意一下男女之防。”

看着一双柔荑从自己的手中抽走,宫冶卿挫败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从来没把我当男人看么?”

“那是在给你看治的情况下。”

她早就说过,在看诊的时候,无论男女,在她眼中一律只是病人,不分男女之别。

宫冶卿想起他们还在牙谷时,有一回他好巧不巧地被毒蛇咬到屁股。那时正恰逢途尘老头出远门采药,谷中没有多余的人,就只剩下刚刚能下床的月落。

当时他碍于一个男人的脸面不肯让月落看治,月落才毫无表情地说了那番一律只看做是病人的话。

当然,宫冶卿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月落告诉他若不及时医治就会因屁股溃烂而暴亡。

诚然,她当时夸大了后果,但月落没想到她那句话被宫冶卿曲解成这个意思。

宫冶卿贼笑着凑过来。

“那这么说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不同的之处的是不是?!”

月落表情嫌恶地虚推了他一把,正色道:

“现在说正事,我需要你帮我进宫。”

“好,我来安排。”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进宫?”

“我这次来楚就是为了帮你。”

“月落......”

宫冶卿看着她,欲言又止。

“恩?”

“没什么。”

月落盯着有些反常的宫冶卿,他似有意躲避她的视线。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冶卿不料月落这般敏感。

“别胡思乱想,你要学着相信我。恩?”

月落似是而非地点头。

“这就对了!”

宫冶卿抬手刮了刮那被冻红的小巧而挺翘的鼻头。

“诶,说真的,我现在还不能相信,那‘霸王别姬’竟然是你的主意!”

“你说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到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比如?”

“比如,我其实已经几千岁了。”

“哈!”

“比如,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哈哈哈......”

“难不成你还是只鬼!”

“也许......”

将近晚膳时分,月落回到王府。

一进门便见一个下人提着一只不小的笼子,笼子里竟然装着一只毛色通体雪白的狐狸。

月落有些稀奇,便出声叫住那下人。

“站住!”

“这只白狐是从哪里来的?”

下人如实回答。

“回王妃,这白狐是王爷所猎得。”

按时间算,围猎是该结束了。

“王爷现在何处?”

“回王妃,王爷在书房。”

月落思索了一下,道:

“把它给我。”

取了笼子,转道去了书房,到了书房外,月落上前略带踌躇地敲了门。

“进来。”

里间传出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

门推开,屋内的情形映入眼帘。

楚子歌正独自酌饮。

月落有霎时的讶异,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楚子歌是很少饮酒的,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他不是个嗜酒的人,且他的自制力一向无人能比。

见他近乎粗鲁地灌着酒,月落初始确有些微的思绪波动,不过她隐藏得很好,从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这是你母妃的解药。”

她递过去一只小小的竹管。

楚子歌似乎并不惊异她已经练出解药,毫无表情地接过,再仿若无人地继续豪饮。

见楚子歌直接无视她,月落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出来意。

“这只白狐......不能不能给我?”

“出去!”

微顿间,她只听见从楚子歌口中冒出这两个字。

月落以为他不愿,但不知为什么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