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去的啊!”戚槿看着自己面前的行李箱道,“这么快就拿来呢?” “跟着人走的另一条路,快些。” “嗯。”戚槿见安笙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你怕疼么?” 安笙现在不大清醒,再加上这包厢里的光线太暗,他看见的都是模糊的影子,就连戚槿那张白的跟墙灰似的脸他也看成了鬼怪,害怕得缩在一团。 “你要不要把灯开亮一点?”何彦在一边看得都着急。 别人做手术什么的都要看的清楚,这家人跟瞎子似的在身上动刀子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