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娓娓道来,“不止是当铺的老板,整个江城的老百姓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我也是今天出去打听了,才发现问题。”
“又什么端倪?”胡氏问道。
“那位许公子——不,许氏女,绝不简单。”木兰说道,“我猜测这就是她谋划出来的。那日上诉的状纸,乃她一手写就。听说有人拿给城里最会写诗词的何老爷看了,何老爷拍手叫好,声称这是今年他见过最好的文章,可与状元郎许抒一较高下,看过听过的人无不感动。我不通文采,大字不识,只认得自己名字,但今日在外头听了两句,也忍不住落泪了。”
胡氏一边数银子,一边道:“你那是身在其中,自然有感触。”又说,“何老爷最最挑剔,他能称赞,想必确实不错。这个许氏,究竟是何方神圣?”
木兰说道:“近日我同许家来的两个仆人走得近,也向他们打听过,不过不管我怎么问,她们的紧必不开,像商量好了一样,都说是徐州老家来的亲戚。”
胡氏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我看她同张姐姐熟稔极了,若真是徐州来的堂妹,怎么以前没听她说起过?”
“我也觉得不像。”木兰道,“我虽为和她说过什么私密话,但她那位丫鬟名唤承华的,我倒跟着一起处过几回。有一回,大家一起吃饭,那个承华愣是光吃咸菜了。问了才知道,她吃不太惯咱们这地方的菜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