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随时会死在她手上(1 / 1)

女皇炼情路 雪残音 1267 字 2天前

“死在她手上,我就当还欠她的,总比现在她当没我这人好。”水波自嘲道。

见几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司空云摇了摇头,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你们女皇为什么不让那个男人穿白衣?”司空云磨砂着下巴好奇道。

“哥你好像对女皇很感兴趣。”司空浩道。

“哥只是好奇罢了。”司空云掩饰的笑了笑,他好像确实对刘微之过多关心了。

“哥,你可不要太对她好奇。”他可不想多一个情敌,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不得不说司空浩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在南月寒的事情上绝对很敏感。

“怎么了弟弟,怕我对你的陛下有意思。”司空云好笑道。

“是。”

“好了弟弟,哥会帮你的。”司空云看他难过的样子,忍不住安慰。

“真的?那哥哥怎么帮我。”司空浩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司空云。

“你们皇宫防御不怎么样,不如把她引出来绑了,你们去救她。”

“肯定行不通,她武艺高强,聪明机警,哪里是随便能绑得了的,而且我们去救她,还没实施就被拆穿了,到时候更讨厌我。”司空浩摇头

“那重新想个办法,我把蓝御引开,然后给女皇下点春药,你们就去和她春风一度,到时候温香软玉,她还能不屈服。”

“哥,你在胡说什么啊?”司空浩满脸通红,其他三人也低下头很不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了?”司空云调笑道。

“不是。”司空浩道:“可是陛下那么机警,我们能成功吗?再说万一她更厌恶我们了怎么办?”

“浩儿,做有些事情是需要冒险的,你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怎么行,永远这么死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

“那好吧,浩儿听哥哥的。”司空浩咬紧唇瓣。

“我不参与啊,但我也不会跑去告诉陛下,我会当今天的事情没听到。”安逸声明。

司空云看向水波和安非羽,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参与。

“好,就这么定了。”司空云拍案。

“寒,事情都办妥了。”蓝御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南月寒。

“辛苦你了。”

“寒,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仇人。”

“可是我看他对你的态度不像,反而……”

“抱歉御狐狸,这件事你就别打听了。”

“寒,你不必和我道歉,你不想说的,我不会勉强。”

“谢谢。”

“寒,这几日水波并未有什么动静。”

“没关系,继续盯着。”

“陛下,那位刚进宫的公子在闹腾。”一侍卫禀道。

南月寒皱了皱眉,刚准备答话,又一侍卫匆匆赶来:“陛下,司空皇请您速速去一趟。”

“好。”南月寒点头,心中却奇怪这么巧两件事情凑到一起,只能让蓝御去花残那。

“女皇陛下,你来了。”司空云笑道。

“司空皇找朕何事?”南月寒在他对面作了下来。

“云找女皇是为了谈浩儿的事情,女皇请用茶。”

南月寒左手执起茶杯,右手用茶盖轻浮上面的茶叶,凑到鼻子旁边嗅了嗅,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冷光。指尖诡异的松了松,茶杯“啪”一声摔碎在地上。

“抱歉,司空皇,茶太烫没拿住。”南月寒冲着司空云微笑。

“是云招待不周,女皇陛下不必感到抱歉。”

“朕还有事情要处理,改天和司空皇谈论司空贵君的事情。”说罢,南月寒抚了抚衣摆,便步履优雅的走了。

“哥哥,怎么回事?”司空浩、水波、安非羽三人从暗处跑出来问。

“女皇说茶太烫,没拿住。”司空云似笑非笑。

“哥,那你怎么不准备凉一点的茶呢。”司空浩扁嘴看着地上摔碎的茶杯。

“弟弟,你还真是天真,你说你好歹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单纯。”

“什么意思?”

“我在里面放的药基本无色无味,最厉害的炼毒炼药师都不一定能察觉出来,而她却能恰巧摔碎茶杯,这说明什么。你们的陛下不简单呐。”

“哥,我一直都知道她很不简单。”司空浩道。

“如果她真的接受你了,你一定会被她吃的死死的,她叫你往东你绝对不会往西。”司空云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

“她要是愿意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高兴死,还管她让我往哪?”

“如今倒是一点都不含蓄了。”

“哥哥……”司空浩不好意思的扯着衣角。

南月寒回到寝宫,蓝御已经等了一会了:“寒,你回来了。”

“御狐狸。”南月寒笑了笑,坐在主位上,蓝御则站在她身后为她按肩。

“好了,别按了,你也怪累的。”南月寒笑着把他拉到龙椅上坐下,索性龙椅非常宽大,坐下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花残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有闹,我去看过了,他乖乖的换上了一件蓝色宫装。”

“果然如此。”南月寒冷笑。

“怎么回事?”

“司空云叫我过去说是商量他弟的事情,结果给我的茶里下了迷药。”

“那你没事吧。”蓝御紧张的抓着她的手。

“放心我没事。”南月寒拍了拍他的手:“我装作失手打翻茶杯。”

“那为什么你不当时揭发他?”

“那种药就算最厉害的炼药炼毒师都不一定能察觉,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实力,不过这么一闹他肯定会怀疑。还有就算我当场指控他,他也一定会找个下人来当替死鬼,正直四国来使,这件事闹开了不好,会给一些有心之人借题发挥。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试探我,还是为了他弟。”

“寒,他一定不简单,我们得防着他再有动作。”

“他有他的盘算,我有我的计划。”南月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去花残那一趟。”

“我陪你吧。”

“不用了,”南月寒笑了笑。

挥退宫侍,南月寒和花残坐在厅中:“花残,我们两个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吧。”

“好啊,你说。”

“我们两个以前是仇人,可现在我的仇算是报了,我最亲的人也回不来了,可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欠你什么,你出宫吧,不要再来纠缠我。”

花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茶杯:“你说我是你仇人我就是啊,你也得让我知道她是谁吧。”

“我说了,你没有资格知道她的名字。”南月寒怒道,当年她亲眼所见,就是他让一帮人去将姐姐强奸致死,如今还有脸问。

“那行,跨过这个不谈,我是不可能不再纠缠你,你也说你的仇已经报了,我们两个就算两不相欠。可是我爱你呢,我不可能放手。”

“我身边已经有人了,而且不止一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