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猫像婴孩啼哭般瘆人的叫声。
床头,一盏昏黄小灯亮的稍显暗淡。暖橘色的光洒落在床畔。
顾朝朝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的就是睡不着,想着今晚发生的事。
在广场门口,两人僵持许久,最后顾朝朝接到了舅舅的电话,看了看时间,确实很晚了,她也熬不住就喊李文泽回家,谁知道傅司暮听到后愣了许久,之后便带着几人离开。
“什么人啊!凭什么你想理我就理我,不想理我就不理我。”顾朝朝用手拍打大熊嘀咕道。
她伸手将灯关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眠。
早上,顾朝朝翻着身子,睫毛轻轻的颤动,她朦胧的睁开眼,发着呆。
良久,她看着闹钟,居然还没响,是今天起来太早了。
她困倦的合上眼,不知不觉又睡了去。
再醒来,已是九点。
她懒懒散散的走去洗漱,出来后,又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透透气。
她走去客厅看有什么吃的,结果桌子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又从柜子里拿出面包,坐在椅子上,细嚼慢咽。
“说,那个野男人是谁?”李文泽冷着脸走过来。
顾朝朝没好气横他一眼,大大咧咧地说:“什么野男人,别胡说八道。”
李文泽啧了一声,锐利的眼睛盯着她:“别装糊涂,昨晚,你不是狗腿的跑过去拉着人家吗?”
“还跟人诋毁我,我可都记着呢?那个男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