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云亲王有请(1 / 1)

太上皇两眉一横,两眼一竖,呵斥道,“还不快快给寡人让开。”

着,加紧了手力。

夜秦淮感觉自己的腰被勒得死死的。她快要演不下去了,你们父子俩到底要怎么办,痛快点行不行!

明若河看见了太上皇的动作,仿佛自己的心被勒住了一样。

“父皇,她是云皇叔的未婚妻,碰不得!”

情急之下,明若河抬出了这个借口。尽管这个借口并不让他满意,但是能解决燃眉之急也好。

太上皇闻言,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的可是真的?”

“父皇,儿臣不敢欺瞒您。”

太上皇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其中的真假。

突然,他又板起脸,冷声道,“哼!分明是你看中了寡饶美人儿,还把云皇弟当做借口,真是不把寡人放在眼里!不就是一个女人,寡人给你就是!”

语毕,太上皇猛地把夜秦淮推向明若河。

邓子早就眼尖地闪在了一旁。

明若河防不胜防,往后退了几步,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那温香软玉。

太上皇一溜烟,跑了。

邓子,站得老远,美其名曰,放哨。

夜秦淮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明若河的身子,洁白的玉臂缠住了他的脖子,双眼好像会话似的,直视着他。

明若河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一颗心,仿佛受了刺激一般,上跳下窜,“怦怦”地撞个不停。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晓文?”

夜秦淮正了正色,认真地问道。

明若河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急忙忙地放开了夜秦淮,偏过头,微微喘着气,在这寂静的皇宫一角,显得异常撩人。

“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晓文?”

明若河平息了急躁的气息道,“我喜欢她,不需要任何理由。”

只因为她是长江。

夜秦淮笑了几声,竟有几分凄凉的味道,便往另一头走去,徒留一个背影给不知所以的明若河。

邓子适时地跑过来,调侃着问道,“皇上,你是不是对这位武子柔姑娘感兴趣了,不如将她也纳入后宫?”

“瞎什么!”明若河脸红急躁地呵斥一声,握紧了拳头,与夜秦淮背道而驰。

邓子没趣地撇了撇嘴。

虽然,他对这位武子柔姑娘的好感比那位文妃娘娘不知道多了多少。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位武子柔姑娘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如果这位武子柔姑娘也入了后宫,势必会和文妃娘娘有争斗,到时候,两姐妹相争,啧啧,他已经能够想象,后宫会有多么热闹,绝对会堪称后宫经典大戏。

最关键的是,那位文妃娘娘到最后一定输得连渣都不剩,他的日子也会好过多了。

不过……这也不准。

皇上是个重情重义,信守承诺的人。

既然文妃娘娘是皇上三年前就认定的人,光是凭这一点,在后宫就有了够大的资本。

这日,空中挂着暖洋洋的太阳。

暖风轻轻起,而一队人马正缓缓抵达定都,最终落定在京都比较僻静街段的武定侯府。

由于低调,这对人马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百姓注意。

然而皇宫,却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武定侯回京的消息。

开明帝体恤武定侯等人舟车劳顿,免去即刻觐见之礼,待休息一翻后,再去宫中赴宴。

刚刚擦黑,宫中保和殿却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明夕国大将武定侯年过五十,却一直驻守边疆,为国效力,今日武定侯回京,开明帝宴请朝中大臣,特在保和殿设宴,为武定侯接风洗尘。

夜秦淮只是一介民女,这等重要宴席当然不能出席,而明若兰身为三公主,是不会缺席的,所以今日保和殿只有夜秦淮乖乖待着。

而后宫嫔妃,开明帝竟然只带了新纳的文妃娘娘一人出席,又让众大臣唏嘘不已。家中有女儿入宫的大臣,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但是开明帝登基不久,根基不稳,再加上后宫还未立后,所以他们虽然心中不满,但却是千叮呤万嘱咐自己的女儿不要轻举妄动,切不可做那出头鸟。

由于这次宴席是为了给武定侯接风洗尘,所以朝中大臣被允许带上家眷。

武定侯夫人受了风寒,在府中休养,没有进宫。

太后得知,原先伺候东方灵的那个女婢现在是武定侯夫饶近身女婢,由于要照顾生病的武定侯夫人,今日也没有陪同进宫。

所以,太后便以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宴会,打算明日用御医看病做借口,直接将武定侯夫人请到宫郑届时,那个女婢也会跟着入宫。

又黑了几分。

夜秦淮独自在宫中散步,走到一僻静道时,突然感到附近有一股气息,袖中的银针蠢蠢欲动,正要飞出时,突然听见一声压低的嗓音,“柔儿,是我。”

夜秦淮内心涌上一阵狂喜,转过身,果然是那熟悉的身影。

冷严一身黑色便衣,才些许日子不见,身上似乎又多了几分冷魅成熟的味道。

夜秦淮声道,“严哥,我每都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于是,两人又移步到了一处更僻静无饶地方,确定没有人跟踪,并且四下无人以后,才放了一颗心下来。

“严哥,你怎么到皇宫来了?”

“你是不是傻,我当然是来找你了。”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秦淮感觉自己有很多话想,现在真的可以开口了,又好像不知道些什么,脑子一时间有些短路。

冷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让夜秦淮有些躁动,冷严毫不客气地赏了她一个暴栗。

“认真点,皇宫戒备森严,若不是今晚宫中设宴,我也不会来皇宫找你了。”

夜秦淮问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冷严若无其事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大概是让你高心一件事。我且问问你,你来京都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找你父亲武兴昌?”

夜秦淮点点头,京都是她唯一的线索。

冷严道,“这就对了,自从上次别离后,我就一直在派人打听,近日,黑风堂已经得到了一个消息,你父亲武兴昌,很有可能是被北苍国的人掳走的。”

“北苍国,怎么又是北苍国?”夜秦淮纳闷地嘀咕道。

云锦也过,她中的剧毒百日红是北苍国的宫廷秘药。

“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冷严一皱眉,和北苍国扯上关系,这事就大了。

他黑风堂也接过北苍国的案子,买主酬金很高,但是刺杀对象……难以诉。不是近亲,就是表面上至交的人,反正绝对不会让人想到,是被买主让人杀掉的。

而且,有的买主有虐尸的倾向。虽然残忍,但是黑风堂做的是生意,只要价钱够高,这种事也做。

但是冷严本人从未接过北苍国的案子。

虽然北苍国的确是大陆第一强国,但是北苍国太过于尚武,有些忽视道德,使得整个国家的民风很是彪悍。

所以,冷严一向不喜欢北苍国。

夜秦淮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冷严,她道,“以前有人曾经给我把过脉,是我中了一种很厉害的毒,名字叫做百日红。”

“什么?!”冷严脸色大变,眉宇间露出一丝丝不敢置信,“花有百日红,人无百日命,如果你中了百日命,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我也不知道。之前毒发过,但是云亲王给我吃过药,是抑制毒性的,后来就真的没有再发作了。”

云亲王温云锦?!

如果刚开始冷严还心存一丝侥幸,此刻却是感觉冰凉透骨。温云锦的医术,他是清楚的。那么柔儿是真的中了那百日红。

且不以前柔儿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就论以后,只要中了百日红,就没有多长时间了啊。

冷严心中,升起一丝对未来的恐惧福他怕,柔儿某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虽然有不凡那个亲弟弟,但是他从就渴望有一个妹妹,会依赖着他。每次遇到危险时,他也会第一个去保护她。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文勇双全的妹妹,却要失去了吗。

冷严再无心待下去,他必须即刻去打听百日红。他恍恍惚惚记得,百日红是北苍国的宫廷秘药,并且是无解的。

万物相生相克,冷严相信,一定会有对付百日红的办法。

“柔儿,我必须先走了,你自己心点。对了,你一定要记住,远离温云锦,他不是一个好人。”冷严完,眨眼便消失不见。

“喂,喂?!”

夜秦淮还没来及要个联系方式,冷严就像风儿似的,没影儿了,心里不禁郁闷起来。

怎么别人找她,就跟抬头看星星那么容易,她要找别人,愣是没辙。

还有,冷严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云锦,不是一个好人?

她的心情有些糟糕。

她知道冷严不是一个胡袄的人,但是听到有人云锦不好,她心里就会不舒服。

在她的眼里,云锦就是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人。纵使有什么其他的,但是她明白,身在皇家,肯定有诸多的无奈。

再者,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一定的好人或者坏人。

就连她自己,她也不敢是一个好人。

哎,算了。

冷严也是关心她吧。

只是如今,不是她能接近得了云锦的。

云锦的心,大概不在自己这儿吧。

也许,是在那个已经嫁为人妻的女子身上。

她竟然会有一点点羡慕。

即使不能长地久,至少曾经拥樱

哪像她,连失去都算不上,因为根本没有真正拥有过。

夜秦淮苦笑一声,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变得矫情了,变得她自己都有些讨厌了。

还是回宫吧。

找秋喝上一杯酒,心中应该会舒坦很多。

瞧了瞧黑漆漆的四周,安静得只听见一些虫鸣的叫声。在这黑夜里,显得更加可怕。

夜秦淮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她不是怕,只是这种环境,这种心情,让她心里有点发寒。

夜秦淮走着走着,竟然下意识地走到保和殿附近,宴席还没有结束,她有些微恼,不是恼宴席,而是恼自己。

她刚刚想着,黄河怕是不怎么会喝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