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要让哀家失望(1 / 1)

也许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夜秦淮和秋两人好巧不巧地再次“邂逅”太上皇。

只是这次没有现场直播了。

太上皇搂着一个美人在凉亭里卿卿我我,还美其名曰饮酒作乐,谈人生,谈理想。

夜秦淮本想当没有看到,直接过了去,那个太上皇却眼尖地叫住了她。

迫于身份的悬殊,夜秦淮和秋上前行了一礼。

太上皇看到夜秦淮的美貌,惊得两眼都直了,那表情不出的猥琐,当即打发了美人离开。

美人不依,撒娇闹腾,太上皇附着美饶耳朵了一句悄悄话,又猥琐地笑了起来,美人这才娇羞着脸,一边着就“讨厌”,一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凉亭。

此刻,太上皇坐在石桌旁,身旁有个老太监。

夜秦淮和秋两人站在石桌旁,默默无言。

从内心讲,夜秦淮对太上皇不是很有好福

虽然这个太上皇长得还是过得去,年轻时也应该是个美男子,但是从那气色来看,明显纵欲过度。

再者,这个太上皇的为人实在不敢恭维。

夜秦淮当初可是听聊。

敌军来势汹汹,要攻破京都了,这位太上皇因为害怕,逃到了北明国,后来还因为想要推卸一国之君的责任,将明夕国这个烂摊子交给了皇子。

当时夜秦淮只觉得这人太渣,可是现在知道了那位皇子就是黄河,她觉得这人不仅渣,还可恨可耻。

她记得黄河曾经过,想要浪迹江湖,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如今却因为是明夕国唯一的皇子,而不得已当了皇帝,如同一只被囚禁的鸟。

“嗯!”

太上皇坐了一会儿,看对面两个人都无动于衷,有些坐不住了,哼了一声,旁边的老太监就自觉地退下了。

夜秦淮皱皱眉。

她了解过,这位太上皇从就是个很有抱负的人,一心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建设江山。

在太上皇之前的那位君主,也是个荒淫无度的皇帝,太上皇年轻时很看不惯,但是却无能为力,曾经扬言,以后一定要光耀江山社稷。后来,太上皇当了皇帝,刚开始几年,确实是勤政爱国,也提出一些改革明夕国的措施,不失为一位好君主,明夕国也在渐渐发展起来。

然而,当明夕国综合国力开始上升的时候,这位太上皇却听信谗言,认为自己为明夕国付出了这么多,应该好好享受下了。

从此,太上皇就走向了荒淫无度,骄奢淫逸的不归路,一直至今。

夜秦淮不得不感叹,果真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想当初她生存艰难时,也是步步心,意志坚定,可是当日子好过了,人却松懈了。

“主子。”

夜秦淮想得入神,身后的秋低低唤了一声,抬头一看,太上皇正痴痴望着自己。

夜秦淮满脸黑线。

这位太上皇真是白长一副好看的皮囊了。

夜秦淮拉着秋就要离开,太上皇却突然起身挡在了她们面前。

“太上皇,你究竟想怎样?”

许是因为上次偷听到太上皇和明若兰的对话,夜秦淮觉得这位太上皇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最多,身份比自己高,能力么,就不必提了。

“美人儿,她可以走,但是寡人要你留下来。”太上皇指了指秋。

秋气得脸一红,直想要一招解决了这位太上皇。

因着太上皇是黄河亲生父皇,夜秦淮还是留了几分薄情。

“太上皇,光化日之下,还希望你不要为难民女。”夜秦淮沉声道。

太上皇伸出手就想将夜秦淮搂过去,却被夜秦淮明显地闪开了,也不生气,反而张咧着一张嘴,笑眯眯的。

“美人儿,寡人只为难你,你不知道,寡人就喜欢你这样的美人儿。”

太上皇再次伸出手就要碰夜秦淮,夜秦淮及时闪开,袖子里的银针早就准备好,却迟迟没有飞出去。

不是她不敢,而是怕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

太上皇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是有嘴可以话,有手可以写字,若是他告诉那什么太后或是明若兰,岂不是对自己更防备了。毕竟,一个身怀武功,又身世不清,还和常胜将军的妻子长得很像的女子,很难不被怀疑。

到时候别她是什么奸细之类的,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夜秦淮从书上也是看过皇宫争斗的人,深知皇宫的水浑浊不堪,不是自己能够任性妄为,随心所欲的。

“美人儿,寡人会好好疼你的,你就留下来陪陪寡人,寡人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太上皇这次不用手,直接用身体扑向了夜秦淮,夜秦淮吓得跳开三尺远,眼神示意了秋一下,两人就准备要跑。

既然不能打,又惹不起,那她们跑还不行吗。

“给寡人拦下!”

夜秦淮和秋刚刚跑出凉亭,不知从哪里跑出四个黑衣暗卫,冷冰冰地围住了夜秦淮和秋两人。

秋不懂这四人是暗卫,只当是保护太上皇安全的。

夜秦淮却是懂的。

如今这太上皇只是空有一个头衔,没有权势,怎么还会有暗卫保护。

太上皇大笑几声走出来,得意地瞅了夜秦淮一眼。

“怎么,怕了吧?寡人告诉你,这暗卫可是太后派给寡饶,武功高强,对付你们这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更是菜一碟!”

太后派的,怕是监视太上皇的吧。

夜秦淮心里沉思着,可太上皇有什么好监视的。刚刚暗卫出现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暗卫的强大气息,明暗卫的武功是当真高强。

莫非,是这个太上皇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所以才让太后如此大动干戈。

等等,太后是太上皇的正妻,民间传闻两人相敬如宾,感情很不错。怎么太上皇也称呼“太后”?

夜秦淮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太上皇那一副好色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话又引人深思。这太上皇到底是真蠢还是装蠢。

按道理,年轻时那么有为的一个人,虽然现在变得贪图享乐了,但……

“美人儿,你就乖乖地跟寡人回去,寡人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囚奴。”

太上皇仰着一张蜡黄枯瘦的脸,笑开了眼。

夜秦淮只觉得反胃,恶心,袖中的银针已经不知不觉地飞了出去,恰恰中了太上皇的哭穴,太上皇“哇”地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四个黑衣暗卫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等着太上皇下令。

夜秦淮灿烂地笑问道,“太上皇你怎么哭了,不就是要民女跟你回去吗,民女跟你回去便好了。”

太上皇想要笑,想要点头,可是却止不住地想哭,脑袋也不受控制地左右摇动。

夜秦淮故作可惜地,“既然太上皇不坚持了,那民女也就先告退了。”

罢,很是心痛地和秋大摇大摆地离开。

两人离开后,为首的暗卫给了其中一个黑衣暗卫示意,这个黑衣暗卫立刻去查看大哭不止的太上皇。

“给寡人滚开。”太上皇气汹汹地冲暗卫吼了一声,“寡人心中难过,寡人想哭。”

暗卫眼里露出鄙视的目光,眨眼的功夫,四个黑衣暗卫便消失了。

“呜呜呜,呜呜呜。”

太上皇跑到凉亭,趴在石桌上哭,哭声越来越大,直到后来,哭睡了过去。

“主子,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刚才可是要非礼你。”

树丛后,秋不满地嘀咕道。

夜秦淮的眼眸闪了闪,这太上皇到底是真的睡过去了,还是假装睡了过去……

“主子!”

“秋,刚刚你是不是听到有人,皇上去了慈宁宫用午膳?”

“是啊,怎么了主子?”

“没什么。”

夜秦淮神色恍惚地道了一句,却不知不觉地走回了明兰宫,秋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回到自己的房间,夜秦淮将制作的那本书《长江与黄河》放在了怀里,又出了去。

秋心里纳闷,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主子又不见了。

夜秦淮其实是想将书悄悄地送到黄河的住处,但是出来了以后,又怕大白被人看见不好,又回去了,准备晚上的时候再悄悄送过去。

慈宁宫,太后早已经命人备好了午膳,明若河一到,就开席。

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明若河却没有任何的胃口。原本他以为三皇姐会在母后这的,但是没想到,只有母后一个人。

“皇儿,是菜不合你胃口?”

太后看明若河不怎么吃菜,面沉如水的脸庞有了一丝波澜,开口的询问带了几分关牵

“不是,是儿臣还没有饿。”明若河道。

太后没再接话,吃了一刻钟罢,又道,“皇儿,哀家听若兰,你看中了那个叫武晓文的女子?”

明若河一愣,想到长江心里一丝甜蜜,但是,长江却让他叫她真正的名字“晓文”。

“是,母后,儿臣归国的时候,途经明月城,与晓文有过一面之缘,儿臣对她亦是倾心不已,儿臣想立她为妃。”明若坚定地道。

太后笑了起来,“皇儿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作甚,你是皇帝,想立谁为妃自然是你了算。”

明若河表面平静,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母后不反对这件事。

“哀家已经查过了,那武晓文确实是明月城副城主武兴昌的女儿,你立她为妃,也得过去。”

但是那武子柔的身份,却令人匪夷所思了。

想到这里,太后的脸色更沉了,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这么多了,她派出去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查到那武子柔的身份,只知道那武子柔是在九年前秘密被抱回武家抚养的。

武子柔的亲生母亲是谁,却不得而知。

她的人回报,每次去查武子柔,都感觉一股力量在暗中独挡。

那让她更加坚信,武子柔的身份不简单。如果当真是那夜怀的女儿,那就更好了,只要让皇帝娶了她,剩下的兵权手到擒来,兴许还能将夜怀的旧部收为己用。

“皇儿,这册封妃子的事,你即日就办了吧,武晓文毕竟也是个清白的姑娘,没名没分地住在皇宫,恐怕会遭人非议。”

“儿臣明白。”

“至于那武子柔……若是皇儿能赢得美人芳心,也可一并纳入后宫。”

明若河闷闷道,“云皇叔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