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被元氏带走了。一干下人也相继离去。
“轰隆”一声,一道光亮的闪电划破空,激起刺眼的光芒。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犹如野兽咆哮。
紧随而来的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珠打落在屋顶上,打落在大树上,打落在地面上……好像一朵朵绽放的冰花,洁白,晶莹,洗净这世间污浊。
僻静的东北院角,坐落着老太太的菩提苑。
菩提苑并不大,分东西两厢房。东厢房居住,西厢房乃是老太太静心修行的佛堂。
东西厢房之间,是一方宽阔的院子。院子里空旷干净,唯有贴近墙根处有一株参菩提树。
空刮起一阵阵风,大雨下个不停。好像风在笑,雨在哭,有个人儿独自伤心处。
东厢房内,传出一阵谈话声。
“奶奶,你看,这是我亲自做的,送给您。”武飞腾神神秘秘地从一个盖有帕子的托盘中,拿出一个东西。
老太太接过一看,洛洛地笑。
“飞,这是你自己绣的啊。”
武飞腾重重地点点了头,神情有些委屈。“我绣了好久呢,娘不准我弄这个,我都是偷偷弄的。”
老太太手中,是一个针脚粗糙的荷包。荷包上,绣着三个人。一个笑出大门牙的男孩,一个满脸慈祥的老太太,还有一个温柔含笑的女孩。
老太太的手指摩擦着荷包上的人儿,脸上笑出了深深的皱纹。
“飞,这个女孩是谁啊?”
武飞腾歪过身子一看,笑嘻嘻地道,“那,那是子柔姐姐。”
“子柔姐姐?”老太太的脸上带有一丝沉思。脑海中,有个模糊的人影。的,瘦瘦的,怯懦又怕人。
那孩子,她无意中见过一次。当时觉得很可怜,就叮嘱兴昌多多照看。但是对于那个凭空出现的孙女,她的心中着实感慨,不是不愿意接受,而是会让人难受。
她的女儿,也是那么的时候就离开她了。如今,也不知道生活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武飞腾见老太太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静默的哀痛,心里十分难受。
“奶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