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亲,崔久安伸手对身边的侍童说道:“何洛,为何藏我的画?” “那画是公子三年前画的,画中的五小姐一派天真烂漫,而如今的五小姐……让夫人看到不是徒添伤悲嘛!” 被唤作何洛的侍童说的理直气壮。 崔久安盯着何洛,仿佛要把他看穿,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