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苏谨的所料,京城那边很快传来了快马加鞭的消息,朝中兵力短缺,根本没有办法抽调出来帮助雁门关应担并且朝中使臣还,若是雁门关失守,负责簇驻守的长官都难辞其咎。
那位使臣垂着头,一脸的惊恐:“皇上了,难辞其咎的意思是人头落地,以追其责。而定安王与定安王妃,也是如此……”
送走了使臣,苏谨捏着拳头,冷声道:“苏墨如此一着,着实是将本王往绝路上逼。”
白绾点头表示肯定:“是这样的。他应该是担心你打赢了这一场仗。若是赢聊话,一直落败的南国像是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阳光,百姓定当对你极为推崇。若是你还要回到京城,你定当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苏墨从皇位上拉下来。”
“那位三王爷……与王爷之间原来还有这样的过节?”赵如意在一边感慨万千。
“是啊,而且还不止是这样的一些过节呢。”白绾笑眼看向赵如意。因为赵如意养的山鸡很好吃的缘故,白绾对这个监军实在是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