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身体虚弱,每走一步像是走在荆棘之花上。
痛不欲生。
鲜血似乎从脚底开始蔓延,直到将人抽空为止。
上楼后,宁漾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念。
“没想到国际巨星,也会相信这种封建迷信?"
她的眼神过于坚定,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又或者她已经看穿。
许念被吓得退后一步,磕磕巴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呵!
轻视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你不是信这种东西吗?那我告诉你,你信这种东西还不如信我。"
好歹她的神位也供奉在人间的祠堂。
比这种阴冷之物要光明许多。
二人之间的对话,苏决完全听不懂。
他拽了拽自家小叔叔的衣袖:“什么情况呀叔叔?”
沈长生不懂,但依旧坚定站在宁漾这边。
许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露出尴尬的笑容:“你究竟在说什么啊?你是个疯子吧?怎么神神叨叨的?"
宁漾终于毛了:“我是疯子,那你是什么?你屋内的布娃娃和针又是什么东西?"
嘭!
屋子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许念被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
她看着宁漾像是在看鬼一样:“你不要过来。”
"你,你不要过来。"
她惊恐地望着宁漾。
奥斯卡给的补充剂维持不了多久,宁漾扶着沈长生摇摇欲坠。
小声道:“去她屋子里。"
此时的许念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拦,只能看着沈长生进去撞破她的龌龊。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果然沈长生在屋里发现了针和破旧的布娃娃。
那布娃娃和宁漾长得几分相似。
苏决也被吓到:“我草,什么东西?"
宁漾扶着栏杆:“快点烧了。"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沈长生扶住她,叫苏决去烧了。
一个小时后,宁漾在沈长生的怀里醒来。
身体的疲惫已经消失得差不多。
眼神也不再混沌,像是焕然一新。
沈长生摸了摸她的头:“好些了吗?"
嗯!
宁漾点头,身体舒服多了。
她直起身子,看到对面坐着的许念。
许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显然是被训斥过。
看见宁漾醒了依旧一脸不服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宁漾质问。
总不至于为了沈长生吧。
然而她低估了小姑娘的嫉妒心。
"因为你抢走了我的长生哥哥,他是我的,不是你的。"她这么一说,屋里的三个人齐刷刷看向她。
最先开口的是沈长生:“我说过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