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也和几位驸马在一起喝酒倾诉这些年做驸马的苦楚。“什么尊荣地位都不重要,我累了,身心疲惫。我想和公主和离,结束这该死的婚姻。”
“你以为就你想和离,我也想啊。可是谁能和离呢,以前也不是没有公主驸马闹和离的,你看看那些人王八羔子各个都有千百个理由不让和离。”
“关他们什么事,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说我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福气我不要了给他们去享受去。”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帮子文人口中说着连自己都做不到的大道理,有本事你也娶一个公主回家。”
“不说了,喝酒。”
“一切不在言中,都在酒里了。”
喝得醉醺醺地陆三也坐在公主府外大哭。“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是那里不如你的心意了啊,是长得不够好看,还是不够有才。”
杞国公主知道了只觉得丢人现眼。“赶紧把驸马拉进来。”
明堂扶着瘫在地下的驸马都尉。“都尉快进来。”
“明堂怎么是你啊,你说公主为什么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