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的朋友还在组织的手里。”安仁摇摇头,说着丧气话:“若我真的能够将我的朋友抛弃,即使是在飞机的途中,说不准也会被迫坠机,整一个飞机的人和我陪葬,这一点我实在是做不到。” “那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何事,当然,若是我能够帮你的一定义不容辞。”维利说出这一句话,将桌子上的波旁晃了晃,将一个新的酒杯出来,往上面放上了几个老冰,稍稍调了调遍递给安仁,自己则是将自己杯子里面的都倒掉,若是时间久了,酒便会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