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天才出没(1 / 1)

宋黎把卡牌摊开放在桌子上面。

沈砚只是站着,背对月光看着宋黎。

路久站在边上,“宋小姐,先做牌。”

宋黎这才恍然大悟,“对,对我忘记了做牌。”

宋黎的手拿着卡牌都有些慌乱,但是好歹是做好牌了。

等她要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开始流泪。

宋黎一下子不知所措。

路久见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是为难宋黎,“沈总,这个环境太简陋了,让沈少爷来都不一定。”

沈砚摆了摆手,“宋黎不一样,宋黎可以,先静心。”

“高等星运官,只要自己静下来,是不用管求取的那个人,就能从她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宋黎暗自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一闭上眼睛,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不断锤墙的女人,然后用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

额头上面细细地出了一层汗。

“沈砚,我静不下来。”

宋黎睁开眼睛,眼神无辜。

灯光很亮,宋黎顺着灯光,看不清楚沈砚脸上的表情。

然后,就感觉一双大手覆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

手有些凉。

宋黎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脑海里面关于卡牌的所有就全都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

屏气凝神,她闭上了眼睛,面前的每一张纸牌都好像得特殊而独立。

做牌,推牌,提问,出牌,算牌。

每一个过程都很重要。

星运官的入门,就是静气凝神,接着就是这每个过程的晋升版本。

唯一最重要的就是出牌和算牌,一个好的星运官,得有一个出牌的天生感官。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天生成不了星运官,而有的人——

会被称为天生星运官。

做完牌以后,宋黎把手里面的一叠卡牌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从左往右,一根手指推到底。

整个卡牌出现了一个弧度。

宋黎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问题有明着问,也有暗着问。

她轻动了嘴皮子,“告诉我,你真的疯了吗?”

虽然宋黎问的一本正经,但是这个问题,是问不出来正反的。

非黑即白的问题,在星运官的问题册里面,是不存在的。

那女人的眼睛变得木然,好像听不见宋黎在说点什么了一样。

随后,宋黎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疯了吗?”

最后宋黎没有抽牌,反而是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沈砚,她没有疯,”然后又看着女人,“你没疯,对不对。”

女人的表情还是一样地木然。

宋黎有些颓然地耸了耸肩膀,看起来有些颓废。

沈砚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随后对路久说道,“去把这个女人的资料弄来,我们先走。”

然后沈砚就光明正大地从325的房间里面,拉着宋黎走了出去,回到了326。

没有了隔壁惊心动魄的敲头声音,宋黎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困意了。

“宋黎,今天你累了,先睡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宋黎本想摇头拒绝,并且告诉沈砚,他们要一起做这个事情,一起调查,但是还没有等她说出口,就觉得铺天盖地的困意席卷而来。

她木木地点了点头,随后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沈砚垂下眼睛看着她,突然喃喃自语了一句,“下次别问这么不专业的问题了,可要快快成长起来才好啊。”

回到酒店的房间,路久站在沈砚的边上,看着沙发上的沈砚翻动着手上的东西。

月光从窗口倾泻,路久只能看到沈砚没有表情的脸。

沈砚的眼神在最后一张纸上面停留了很久。

“一个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沈砚把纸翻到了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陈云,一个月以前来的寻梦,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有意思。”沈砚合上手上地资料,“准备一下,去找星所主。”

路久应声,然后就听到了门口有人敲门。

沈砚看着路久。

路久看着门口,“我也不知道,沈总,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任何约定了。”

“去开门。”

路久点头,然后走到了门边上,把门打开。

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穿着棕色皮夹克的男人,瘦削的脸庞,微微带了一点胡子茬,看起来有点沧桑。

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镶嵌在眼眶里面,显得更加深邃。

路久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您好,您是?”

那男人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房间,路久没有拦住。

“沈砚,”那人发出缓缓的声音,然后走了进去。

沈砚抬起头,看到了面前的男人,“晋存希。”

路久进来,听见沈砚叫他的名字,是晋家的那位。

被誉为天生卦卜师的那位,可是后来却再也没有了晋升,就好像原本的一个天才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废材。

“来做什么?”

寻梦最大的家族未来的族长。

晋存希坐了下来,靠在了沈砚对面的椅子上面,然后缓缓地抬手把自己的帽子拉了起来。

随手扔到了桌子上面。

“沈砚,好久不见。”

沈砚双手交叉,看着对面的晋存希,左边眉毛轻轻地挑了挑,“有什么事情?”

“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才露出一瓶酒,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又从沈砚的桌子上面翻了两个酒杯过来。

轻轻地倒了一杯酒进去。

“沈砚,你知道嘛,我都十年没有见过你了。”晋存希苦笑了一声,“你怎么都不来寻梦啊?”

要不是因为他是晋家的继承人,他还是一个天才卦卜师,怎么可能小时候和沈砚在一起玩。

沈砚笑了,伸出手,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之前你结婚,我来了一次。”

晋存希脸上的苦涩更深,“你还记得。”

他都不太记得了。

沈砚上下看了一眼晋存希,“你好像瘦了,怎么?婚后生活不好?”

晋存希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酒,就和那天结婚一样,喝的烂醉如泥,可是无论他喝多少,好像都没有想要睡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