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算命的(1 / 1)

回到演播厅提供的小房间以后,宋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好像是因为和沈砚一起去吃了饭,宋黎心里就有了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沈景就带着欸欧尼斯学院的小队再次去观摩两位老人家下棋。

宋义方没去,他坚定地站在宋黎的那边,还在等着宋黎和他一起把那本书给研究出来。

只是可惜——

宋黎一醒过来,就被沈砚的人带走了。

等到了下午,宋义方也没看见宋黎的人影。

——

今天的沈砚和昨天的沈砚,很不一样。

宋黎看着坐在自己边上的沈砚,虽然还是长这个样子,但是——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我们去哪里?”

宋黎望着他,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沈砚咽了口口水,转了个头,不去理会宋黎在说些什么。

路久坐在副驾驶座上面,实在看不过去老板不理会宋黎的样子。

“宋黎小姐,等到了您就知道了。”

宋黎对路久笑了一下。

沈砚用余光看到了。

“路助理很爱说话。”

突然被沈砚cue到的路久一个机灵,“沈总说笑了。”

这是一个小民居,比之前看到的复式大宅子都要小。

虽然小,但是门口很干净,足以看出里面的主人是个很爱干净的主人。

“杜老先生在吗?”路久问道,然后用门上的葫芦敲了敲木头门。

他一共敲了三下,一下一下的,有规律极了。

随后,就出来了一个带着墨镜,头发花白,但是精神抖擞的老头儿。

他的鼻梁很高,嘴唇不薄也不厚,身上穿了一条儒雅的蓝色长袍。

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杜老先生,这里有个人,还希望你帮我教导一个入门。”

沈砚这话一说出口,宋黎的眼皮子就直跳,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在杜老先生问道那人是谁的时候,沈砚把她抓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杜老先生打探的眼神放到了宋黎的身上。

她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认认真真的模样。

然后,他就看到杜老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又皱了皱眉头,好像是一件挺难的事情了。

“你叫什么。”

“我叫宋黎。”

“好,那就把人留下。”

杜老先生说完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宋黎木讷地站在原地。

沈砚看了看她,“晚点来接你。”

她叹了口气,想着既然是沈砚推荐给自己的,应该不会有错。

所以她暗自给自己打了个气,就跟着老人家走了进去。

杜老爷子拿下的墨镜,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

“小黎,你和沈家是什么关系。”

关系?她和沈家的关系?

杜老爷子一拍腿,“看我这个问题问的,你肯定就是未来沈家主母吧?”

然后,他脸上的激动之色更深,“要是沈家人娶了的是卦卜师,那他们星运官就永远要低我们一头。”

宋黎刚想要说不是的,就看到杜老爷子笑的有些癫狂的样子。

等他平静下来,“小黎,你想从哪里开始讲?”

宋黎有点诧异,因为老爷子修复能力太强了。

简直是她没有想到的强。

“不如就从卦卜师入门开始讲吧。”

杜老爷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就连自己的生平也没有放过。

宋黎被迫听了一上午有关于卦卜师的一切。

说实在话,他最先接触的,是星运官,有关于卦卜师,她了解归了解,倒是一点也不多。

等到了时间点,沈砚来接宋黎,杜老爷子还有些不舍。

“几年才出这么一个看不出命格又认真听他说的小孩了啊。”

“相处得不错?”沈砚挑了挑眉头,觉得有些好笑。

宋黎点头,“还不错。”

可是有关于那本入门,还有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宋黎还是没有头绪。

“宋黎,源头。”

沈砚走的时候,同宋黎这样说道。

——

房间门口,

宋义方蹲着,看起来挺可怜的。

“宋黎,我等了你一个上午,你去哪里了?”

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怨念。

“我去调查星所的位置了。”

宋义方脸上的怨念更加深了,“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宋黎,“沈景找到地方了吗?还是他们还在看下棋?”

只看下棋能看出什么来?

下棋,源头,少年馆,还有瞎子婆婆……

源头……

文化,未来……

一切都好像连接了起来一样,宋黎或许知道他到底想要告诉他们什么了。

——

陈一帆摸了摸手里面的信件,又看了看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

至今他都没有再见过胡锦。

胡锦就好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陈星所主,你说那帮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找过来?”

说话的是这个星所唯二的一个人。

是陈一帆的本家,叫陈冲,陈一帆管他叫陈伯。

因为他比他大了二十多岁。

也因为,陈伯照顾着他所有的起居,就好像父亲一样。

在海藻市的生活这样不容易,全靠陈伯。

“快了。”

自己给自己打过电话了,那就快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上头非要在这里弄个星所,其实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还有这些文件,他看着平时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他们想要在这里扎根,就必须飞做好伪装工作。

到头来,又没钱又没有名。

“会过去的,总有一天,这个海藻市,得把星运官像海水一样放进来。”

陈一帆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说的很认真。

陈伯微微一笑,“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你也算是熬出了头。”

“熬出头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再找不到胡锦,我就真的不找了。”

陈伯叹了口气,他每一年都这样说,可是每次碰到不一样的地方,就会到处找,到处找。

“好孩子。”

陈伯最后只能看着陈一帆的脸庞,让他放弃的话他当然说不出口。

已经二十多年的执念了,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就算是真的放下了,也得看看未来会怎么样。

“陈伯,我相信这一次,海藻市会大变革。”

陈一帆看着自己推算出来的东西……

终于觉得自己是应该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