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来看你的表演(1 / 1)

叮咚——

沈砚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的手指一勾,手机就从口袋到了他的手里。

看到宋黎的消息。

他嘴角上扬,难以掩盖的心情好。

“沈总,明天一天的行程全都已经做好了。”路久把手里面的资料放到沈砚的面前。

他现在不确认面前的这位是工作狂沈砚还是以宋黎为主沈砚。

“去海藻市。”

沈砚的双手交叠。

“可是......”接下去的行程明明就距离海藻市十万八千里。

路久点点头,“好的,是追求速度还是追求......”

“马上安排。”

——

车窗倒映出沈砚的脸庞,路灯忽明忽暗,映不出他脸上到底是什么神色。

“沈总。”

沈砚抬眸,“怎么了。”

路久硬着头皮,看着沈砚,“被拦下来了。”

“这种乡下地方应该没有看到过沈家的车。”路久有些摒弃地说道。

沈砚从来没有来过海藻市。

这个市孤僻自立,只活在卦卜师的阴影下。

路久转过头,看到沈砚的脸,心里一个慌乱,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你好,请下车配合一下。”

除了大巴车,公交车,几乎所有想要到海藻市的车主都得下车,车上的人也全都得下来。

路久的手一动,马上就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

来到车后边,把门打开,一只手放在车顶上,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哪个年轻的灰袍男人捏着自己手里的资料,其实就是一块板和一张白纸。

该不会惹到什么大人物吧?

路久的动作持续了两三秒钟,沈砚才伸出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头低着根本看不清沈砚的表情。

“你好,请出示一下通行证。”

路久之前就知道来海藻市需要什么狗屁通行证,但是时间过于仓促,他没来得及准备。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以为海藻市至少能有一个明白人能够认出狼头车牌。

可现在的情况是——

他们被拦住了,老板的脸上不分喜怒,好像下一秒就能给自己扔下两个字:滚蛋。

沈砚看了一眼那个灰袍男人,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路久,“通行证?”

路久心中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一跳一跳的。

“我们没有通行证,是过来谈生意的。”

那个灰袍男人上下看了看沈砚,扫视了一眼车牌号。

“你也知道,最近市里在查,查的很严。”说着他把自己手里面的纸夹到了手臂的下面。

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

路久微微往后退了一下,不愿意和这个灰袍男人靠的如此近。

“老兄,你的意思是?”这个人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沈砚打道回府吧?

那他一定会完蛋的。

“那边有个倒车的路口,你们趁着天还这么亮赶紧先走吧。”

不负所望。

路久的心里一下子闪过了这四个字。

“你们卦炉主呢?”沈砚就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淡淡的。

那个灰袍的年轻男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卦炉主可不是你想见就见的。”

“哦?”沈砚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机。

“上车。”

随后他修长的手握住了驾驶座的车门,开门,上车一气呵成。

听见沈砚这句话,路久也马上上车,整个时间不超过三秒。

司机没来得及上车,眼睁睁地看着沈砚开车冲了出去。

灰袍男人蒙了,怎么会有人这么野蛮?

刚刚要不是他躲开及时,现在就应该是医疗小队的人过来救自己了。

他还没有关系好的卦卜师,万一龟壳一动,他得去火葬场了可怎么办?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

“这边有辆车冲进了海藻市市区,往东方路上面去了,车牌号是xxxx”

说完以后,他又上前去拉住沈砚的司机。

司机动都没有动,“我不动。”

他不会有事的,做沈砚的司机,就是得这么自信。

“沈总,后面有车追上来了。”

路久有生以来,还没有坐过这么刺激的车。

这个车在沈砚的手里面就真的一点也不普通了。

“闭嘴,搜一下演播厅的路。”

路久慌忙地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沈砚和后面的人玩猫捉老鼠,路久在自己的屏幕上随便点了两下,找路。

“等等,去卦炉。”

既然卦炉的小手下不认识沈家,那么卦炉主没道理不认识沈家。

“沈总好计谋。”

沈砚的速度一点没减。

路久心里颤巍巍地,一边报路,一边数沈砚到底闯了几次红灯,该扣几分。

“路助理,你报的准吗?”

后面的车一个劲儿地在叫,沈砚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到了卦炉的门口。

大门口就是两个大香炉子。

里面全是些香灰。

还有一些灰袍子从里面走出来。

后面的车停了下来,都觉得这车挺奇怪。

“沈总,下车吗?”

路久在后面,忐忑不安地开口。

沈砚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灰袍子。

“下车,你们是哪里来的外乡人?”

有个人捶了捶沈砚的车窗。

沈砚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沈砚比那人高了有一个头,他漫不经心地低头,“呵……”

“你们就是偷偷溜进来的那两个外乡人?”

绕是见了这么多的大场面的人,在沈砚面前也少了点意思。

“溜进来?”沈砚仔细地揣摩了一下这三个字,“你们卦炉主既然这么难见,我今天还非得要见一见。”

所有的灰袍子,只要是看着沈砚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冰冷的气味。

他从车后座拿了一根黑色的细长的什么东西。

路久站在他的后面看到了这个棒子。

这个棒子可是沈氏研究出来的,虽然细长,但是力量在那里。

一下定生死。

“你!”他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挨了沈砚一鞭子。

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沈砚的嘴角微微地向上,露出一抹微笑,“下一个谁来?”

有些灰袍子向后退了几步。

沈砚倒也没有对他们下手,径直走向了卦炉里面。

他们敢拦着自己,就要有承受一切的勇气。

棒子所到之处,没有一点好的。

全是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