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大摆锤不是大摇篮(1 / 1)

宋义方抬头看着摆锤上面宋黎所在的地方。

别人都很精神,大喊大叫,不是大喜就是大悲,除了宋黎。

像个尸体一样,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这一趟坐完以后,宋黎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也不需要工作人员搭手,自己就走了出来。

工作人员也呆住了,他从事这个行业这么久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这么点时间就能睡着,然后又醒过来的人,还真不多见。

尤其是在外力的作用下。

“宋黎,你坐了多久。”宋义方咧嘴一笑,然后问道,他猜宋黎一定只觉得自己坐了一躺车。

“你等了多久?”

宋义方看着宋黎像看猩猩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突然有些心塞,如果这个时候他突然说一句“萨普软丝!你刚刚第一趟车睡着了,所以坐了两趟车!”

好像更傻了!

虽然宋黎的身体状况确实意外百出,好像随时随地都是个病秧子。

不行,等回去以后,他得拉着她一起锻炼身体。

宋黎的精神消耗得这样多,身体没有问题才是奇怪的问题。

后来的所有项目,只要宋黎想去,宋义方就在边上说出十大危害。

宋黎不知道宋义方又想要搞什么鬼,只好气哼哼地离开。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乌雅站在房间门口。

她进不去,就待在门口等着宋黎。

“你怎么过来了。”

“沈景学长找你,电话打不通。”

她把手机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出来,然后发现自己开了静音。

上面果然有沈景的一个电话和乌雅的无数个电话和消息。

乌雅面容微沉,“你就不能开个震动?”

宋黎滑动屏幕,从中找出了一条沈砚的消息。

【一切安好。】

消息是早上发过来的,早上路久还来过宋黎的房间,同她说沈砚有事离开了。

具体是哪里,路久没说,宋黎也没问。

乌雅气的直跺脚,“宋黎,跟你说话呢!”

“嗯。”

宋黎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抬头问道,“他在几号房间?”

“喏,就是那个。”她指了指转弯角处的房间。

宋黎走过去,宋义方在后面拉了拉乌雅,“乌雅,你怎么这么乐意做沈景的走狗?”

这话说的挺难听的,但是乌雅的确每次都跟在沈景后面,说的好听点叫小跟班,难听些就是走狗。

“你!”乌雅伸出一根手指,气愤地指了指宋义方。

宋义方则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想让所有人的围着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几斤几两。

“你还不是宋黎的走狗!”

听到这话,原本背过身去的宋义方马上转了过来,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走狗?”

随后他微薄的嘴角露出一丝兴味盎然,“你说得对,我就是宋黎的走狗。”

“所以下次,对她客气一些。”

他拉长语调,在昏暗的走廊里面格外清晰。

就像一盆凉水泼在乌雅的身上。

那是乌雅第一次觉得宋义方很可怕,在此之前,她只是觉得宋义方是个娃娃脸大男孩。

无害又单纯。

“你来了。”

沈景的房门没有关上,宋黎轻轻地一推就开了。

在敲开门的那一刻,宋黎还在思考,究竟沈景找自己是做点什么?

然后宋黎就听见沈景冷淡的声音从房间里面穿出来。

房间里面没开灯,只是点上了蜡烛,有些暗暗的光。

宋黎这才看清楚他的面前摆了一副卡牌。

整齐有序地排列着。

卡牌的背面是狼头。

宋黎第一次看清楚沈景的卡牌。

见她有些愣着,沈景又招了招手,“选一张。”

宋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马上松了开来。

这不是求算的整个过程,甚至宋黎都还没有问问题。

但是看着他一脸认真,一本正经的样子,宋黎还是伸手抽了最边上的那一张。

沈砚接过卡牌,又拿了一张蜡纸一样的东西在狼头上面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宋黎纳闷沈景为什么还不把牌翻过来,沈景在心中倒数。

“五…四…三…二…”

“宋黎……”

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门大开,宋义方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景顺势把卡牌放下,既然牌已经在手里了,就不急于一时。

“一男一女,不对,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宋义方顺势坐到宋黎的边上,看了看沈景的桌面。

“算牌呢?不如给我算算?”

宋义方伸手想要拿一张纸牌,却被沈景打开了。

“哟,给宋黎算得,给我算不得?”

“这是什么好牌?”

宋义方伸手就要抢,沈景只是把刚刚宋黎选的那一张拿了起来。

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宋义方见状,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笑,“这是你选出来的牌?”

这话是对着宋黎说的。

宋黎点头,宋义方想抢,但是沈景的手更快。

“切,我还不稀罕看呢。”

宋义方扯了扯宋黎,“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人家潜规则你么?”

宋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神经。”

“结果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沈景说完这话,宋黎更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问题?

“你算了什么?”宋义方紧紧地盯着宋黎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说谎的神情。

宋黎有些茫然,“我一进去就挑了一张牌,什么也没算。”

宋义方还是觉得宋黎骗他,袖子一甩就走了。

宋黎看着宋义方的背影,吐了一句“神经病”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以后,宋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觉得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好容易摸到了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又慢慢地爬到自己的床边,躺了上去。

打了个滚,晕晕乎乎地就要睡着了。

突然门铃响了,宋黎一个激灵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整个人连带着胳膊肘子一起疼。

门铃又响了一下,宋黎走到门口,打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放着的一封信,她觉得奇怪极了。

然后觉得有些阴风阵阵的,随后她拿起了这个信封,捏了捏…

挺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