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鬼又走了几步才注意到马鸣停了下来。他于是也停下,在皂靴里活动一下脚趾,至少他的脚还算暖和而且是干的。他又松了松肩膀上的包袱带,他自己的羊毛毯卷和谢铁嘴的包袱加起来不是很重,但是空着肚子走了这么远的路以后,再轻的东西也会变得不堪重负。
“怎么不走了,马鸣?”他问道。
“你为啥这么急着卖掉它?”马鸣愤怒地质问,“它是我找到的。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可能想留着它吗?至少留一段时间?你那么想卖东西,将你那把他妈的的宝剑卖掉啊!”
令公鬼抚着天元应龙宝剑的剑柄,缓缓地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是他的宝剑。我是不会要你把你父亲给的东西卖掉的。可是,他妈的,马鸣,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