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溪溪流旁,许多年长的婆娘一边浆洗衣裳,一边唱着山歌。 “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这歌词让未过门的姑娘听了耳根一红,一群还不到扎辫年龄的小女孩则盘腿坐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婶们、姑们,嘴里偶尔哼着这些大人们唱的曲子的只言片语。她们还不知道歌词里是什么意思,她们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