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晖想着,然后将那个橙子拿起来,看着那个一脸的气急败坏的人,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又没有要求你给我剥,拿到切开就好。”
清子:“.................”不和病患一般计较,不和病患一般计较,不和病患一般计较。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警告完自己,然后清子拿起刚刚扔在床上的血橙,然后问他:“切了的装在哪里呢?”
顾廷晖指了指她的身后:“那边有个柜子,里面有装水果的盘子。”
清子回头一看,刚好看到了那个柜子,走过去打开,拿出一个玻璃盘子,然后伸手拿了两三个血橙,就直接去了病房里的那个洗手间里。
顾廷晖从清子去拿盘子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她,眼神如光波一般,今日的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户射进来,暖暖的打在他的身上,平添了一分温和。
人走了进去,他依然看着,眸子里并没有缠绵恋眷,平平淡淡的,就那么看着。
棱角分明的脸有些紧绷着,下颚也紧紧地绷着。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心底的那种不踏实依然存在,清晰地存在着。
他其实特别的没有真实感,特感觉这一次,她还是会像那一次在青海的时候,明明他都感觉到她的靠近了,可是就在他那么确定的情况下,她还是不告而别的回到了北京。
他永远都记得回到病房然后看见空荡荡的床的那一刻,手里的酸奶到底多讽刺。
他没有忘记这一次把她逼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本来都做好让她讨厌他的打算,可是她现在的态度,反而让他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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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人就端着一盘橙子出来了,然后放在病床旁边的那个柜子上。
坐下之后,又看了看他那四肢不勤的样子,无奈又站起来,给他把橙子外面的皮给剥掉,,然后在上面插上签子,一瓣一瓣的又给他放在里面,然后没好气地说:“现在可以自己吃了!”
顾廷晖从她嘟着嘴做这些的时候就一直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她没好气说出口的话都似乎变成了撒娇。
不过没有再去逗她,自己拿起一瓣橙子,却也不是特别想吃。
看了一眼瞪着他的某人,他觉得如果自己如果给她说现在不想吃了,她大概的跳起来。
也不明白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