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臣!你别一直拉着我!”
花园里,一男一女拉扯着。
男人一只手拉着女人,却也担心伤到她,没用多大力,可也耐不住女人的一直挣扎,狠了狠心,将手收紧。
“林墨臣!我手疼!”伊娅痛呼道。
痛呼声让男人将手放开了。
而刚放开,女人就想离开,甩了甩被他拉红的手腕,瞪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宴会走去。
刚走了两步,手腕又被扯住。
她一甩,却终究敌不过身后男人的力量,整个人被往后一甩,直接砸在了他的怀里。
硬邦邦的胸膛直接将她的鼻子撞得感觉要断了一样。
“林墨臣!”顾不得周围的环境,伊娅大声叫道。
男人一脸的不高兴,眼睛里全是红丝,眼睛直鼓鼓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对她的痛呼声不闻不问。
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已经压抑着的情绪:“伊娅,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过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就结婚了!”
伊娅嗤笑一声,将手腕从他大大的手掌里扯了出来,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揉着。
周围是冷冷的清风,掺杂着花香,两人站在一颗海棠花树下面,周围的腊梅开得特别胜。
而面前,两人显然都没有心思去看看周围的环境,无论他多美。
伊娅一副嘲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林墨臣,我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我们都找准自己的位置行不行?明明只是契约,非得搞得这么真?”
一席毫不留情的话一下来,直接将林墨臣唯一的保持着的好脸色给压制完了。
伸手攥住面前还一脸毫无所谓的女人,将人一个往前,抵在了身后的树上,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唯一的压在心底的不停地往上冒的心疼还是让他微微松了松手。
嘶哑得像是感冒后吸了大量香烟的声音:“契约?位置?呵!伊娅,你是不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嘲讽一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面前的这个·女人。
或者,两者都有。
而被掐住脖子的人,没有感觉到他任何的不忍,或者说,强迫自己不准去感觉,迎着他满脸愤怒,一点也不惧怕,真有一股就是看准他拿她丝毫没有办法,昂起脖子,更为挑衅。
“难道不是吗?”
手指收紧,猩红的眼睛看着她即使难受到极致,脸色已经接近苍白,可还是丝毫不肯认输的表情,理智渐渐减弱。
一股深深地无力感涌来。
她说的确实,无论她怎样,他都拿她没办法。
而每一次被她气到难受之后,一旦想通,他也只会责怪自己。
越来越在乎,导致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明明最开始只是想让她好好待在他身边就足以的,可是越是相处下去,就越是离不开,越是离不开,她的淡然就越是让人无可奈何。
那么理智的人,在遇上她之后,也变得贪起来。
即使明知道前方有深渊,可是即使一道幻影,只要是她,他都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而她呢?
永远一副置之事外的样子。
就因为他早早地暴露了自己的软肋,所以,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可事实也正是如此。
而这个事实,才是让他最无力的地方。
手渐渐松开,明明双方都知道舍不得的事,一方笃定,一方不舍。
“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你就一定要这样?”一个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高傲至极的人,在她的面前,这种带着卑微的语气已经不止一回了。
那股子卑微也确实让伊娅怔愣了好一会儿,手揉着被他捏得有些发疼的脖子。
好一会儿,却还是强行压抑住心底冒起来的那股不知名的情绪,声音冷冷道:“我从来也没想过怎么样,是你自己太过敏感。”
林墨臣抬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用的怎样一种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似嘲讽,似可笑,或可悲。
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个连死神都不惧怕的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惶恐不安。
“如果那个男人长得不像墨初,你还会上前帮忙吗?”
是了,两人这一场吵架,来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那个长得神似林墨初的服务员。
本来是一起来参加宴会,她陪着他在那边应酬,可是突然间,她一个怔愣。
他还未反应过来,刚感觉到她的情绪不一样了,人已经跑到了另一边去。
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他只能见到一个男服务员的背影。
大概是打翻了一些东西,此刻正被人指责,而他一时也没法离开这边的应酬,只能敷衍着说上几句,眼神却一直跟着她的身影。
看得出来,她是在维护那个服务员,本来就足够让林墨臣惊奇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