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渊听罢一皱眉:“你家刘郎将是冤死?此话怎讲?”
主簿说道:“总管,我家将军戍守武威郡数载,每天武艺练习都不曾放下,身子骨棒得很,虽说刚到任的数年有些水土不服,身子略显羸弱,但是这些年早已调养过来了。前些日子还带兵去长城边巡视,和一伙突厥流匪打了一仗,得胜凯旋。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暴病而亡啊。”
李文渊问道:“那你给我讲讲详细的事情,刘素暴病而亡的前后事情事无巨细的给我说清楚。”随后便拉着主簿到一旁僻静角落坐下,让手下的侍卫散在四周防止别人偷听。
“回总管,那天我家刘郎将得胜凯旋之后,临时留下镇守武威郡的李轨便是提议要在城内的得胜酒肆摆宴庆祝,刘郎将这次击溃突厥流匪后可保凉州数月平安,高兴之下便是欣然允诺。晚间李轨和刘郎将坐一桌,余下的军官们分坐剩下的桌子。席间,李轨用各种说辞向刘素劝酒,刘素不疑有他,便是尽数喝了下去。不久便是已经酩酊大醉,被亲兵们搀扶着回军营休息。我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