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坐在出租车的后排,报了地址,便不再说话。她暗自琢磨,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让老爷子急成这样?又是什么样高手段的复制,会让老爷子这样的行家都拿不准?
这倒稀罕了,她定要去看看这“宝贝”究竟有多宝贝。
出租车司机约摸是个眼尖的,对凌湛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偷偷地在后视镜里看了又看,眼中泛着八卦的光芒。
凌湛反倒不躲藏,抬起头来露齿一笑:“叔叔,我脸上有东西吗?”那纯真的笑容,与一个中学生无异。
“……”中年司机被她问得愣了愣,有点尴尬地收回目光,“没有,没有……”
等到下了车走进那古朴的四合院里,凌湛才发觉自己有好一阵子没来过了。她在门口踌躇了一分钟,不知该不该进去。关于她的新闻这段时间在这城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想必他们都知道了,不知他们会如何看待她?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也开始变得畏首畏尾,变得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乎她在她所在乎的人的眼里是什么形象。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