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月回到房间,拿出传达符,贴在耳朵上,监听樊坚府中的动静,除了哒哒到脚步声,没有偷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躺在床上,将符纸挂在耳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柠月都没有接收到樊坚府中的任何消息,放学后,柠月走到严文修的院子为他做针灸。
严文修看到柠月挂在耳边的符纸哑然失笑:“为什么将符纸天天挂在耳边。”
“辟邪。”
“严府世代是征战沙场的将士,正气浩然,住在严府,那些邪魅不敢找上门。”
柠月抬头,严府被黄色的气运笼罩住,这是皇家才有的,严家世代守卫边疆,得到命运的馈赠:“邪物确实不敢找上门。”
严文修伸手拿掉柠月耳朵上的符纸:“所以不用害怕。”
柠月将符纸抢回来,继续挂在耳朵上:“这张符纸另有用途。”
“什么用途。”
柠月会玄术,传达符上的声音只有她能听的到,其他人听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严文修解释这符纸的作用,干脆岔开话题:“能让我安心。”
严文修不在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