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瞒!说什么也要瞒下来!(1 / 1)

慕司城听了她的话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目光沉沉的在她身上盯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安遥十分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又追问了他一句,“慕少?开个价呗?”

“贱!贱死了!”

说罢,慕司城便将油门一踩,不再发一言,把车开到了贞元小区。

到达地方,慕司城也没有再跟安遥说一句话。

安遥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心头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却还是扬起唇角,对他说道,“谢谢慕少送我回来,有缘,咱们再见!”

“滚!”

慕司城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这个字,与此同时还将钱包丢给她,“拿上你的卖身钱,给我滚!”

安遥心头刺痛,却还是硬着头皮,将砸到腿上滚落到垫子上的钱包捡起来,随便抽了两张就把钱包递给他。

他不接,她便把钱包放在了车座上,自己则是打开车门下车。

她关上车门那瞬,硬是忍着想哭的冲动,对着他挥挥手。

慕司城依旧冷着脸,没有任何的反应。

安遥谄谄地收回手,总有一百万分不想转身,却还是只能将彼此的距离,朝背对的方向拉长。

慕司城坐在车内,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小区门口。

门口的保安还在跟她打招呼,“江小姐,你回来啦?”

安遥朝他点了点头,便直接走了进去。

那保安还对着她露出讥笑之色,还有鄙夷和不屑。

这一幕落在慕司城的眼底,他双手紧握方向盘,费了老大劲才控制住没下车教训那门卫。

他将车子的喇叭声按的很长,安遥脚下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已经倒车,车身“嗖”地扬长而去。

安遥啊安遥,别期待了,你们终究只能是两道平行线,不能再有任何的交叉。

安遥一直目送着慕司城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这才折返出来。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那之前跟她打招呼的保安,又多嘴问了句,“江小姐,不上去?”

“不了,突然想起来东西不在这边。”

“哦,你慢走。”

安遥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那保安的声音:“你看到没,就是她,前几天王大妈说的毒贩的姘头,就是她!还生了个女儿呢?那毒贩被抓后,她就带着女儿搬家了,房子一直空着,但是定期会有人来打扫……”

“那她还挺痴情!”

“痴情个P,听说在外边干那种勾当呢!”

“什么勾当?”

“卖……”

后边的话,安遥走的步伐有加快,便再也听不清。

直到身后再也没有声儿,她才重重地吐出口气。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

给柳染拨了个电话,电话却是关机。

她不禁想到,昨晚离开的时候,柳染被那个眼镜男带着跌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柳染现在如何了。

加快步伐,安遥走出小区的林荫小道,在路边打了辆车,就直奔和柳染合租的公寓。

公寓在南城区,离江北区这边足足有半小时的车程。

这还是坐的士走高架桥,要是坐公交车,得饶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路上有些堵车,安遥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她打开门,便闻到一些酒味。

门口,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柳染的高跟鞋,横了一只在门口的毯子上。

而她的衣服,裙子,内衣……还有次卧门口的内裤,都彰显着,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安遥蹙了蹙眉,柳染和她一样,在俱乐部的抽成,都有多分两成给徐姐,所以一直都只是在2-7楼之间做事,大多数时候都是当推酒女,趁那些个大老板们喝得七七八八后,与他们身边的陪酒姑娘一起,忽悠他们买些高档酒,最后再跟那姑娘一起分成。

除非实在是躲不过,便亲自去陪酒。

柳染还从未这样放纵,带着男人回到她们的公寓过。

当初两人合租的时候,就有过协议。

安遥想脑海里,闪现的便是那个笑意里,带着几分腹黑的眼镜男。

他西装革履,看似很温润儒雅,实则不是什么好惹的类型。

能跟慕司城关系那么近的男人,能是什么善茬?

你看,连这种事都是柳染吃亏!

地上全都是柳染的衣物,男人的……连只袜子都没看到!

安遥深吸口气,蹲在地上将柳染的衣服捡起来,丢进沙发里。

她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才看到旁边的那扇门,并没有关紧。

安遥下意识的往那边瞟了眼,房门“嗖”地就打开了。

安遥立马收回视线,有些心虚地打开房门,刚想进去,就听到柳染的声音响起,“遥遥,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身上也只是裹了浴袍,连裙子都没穿。

安遥能见到她脖子以及胸口上的吻痕,可见,那男人儒雅的外表下,有着多么癫狂的一面。

柳染察觉到安遥的视线,苦涩地笑了笑:“终究没能躲过。”

“他强迫你的?”

“不是。”

“那你……”

“他若是要带我出去,你觉得会来我们家?”

安遥满脸的诧异,往柳染的卧室看了眼。

柳染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他天不亮就走了。”

“小染,你……”

“我没事,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染拢了拢浴袍,对安遥扬了扬下巴,“去你房间说吧,我有点冷。”

“来。”

进了安遥房间,看着房间里的粉红系列的装扮,柳染率先故作轻松地笑着说道,“幸好乐乐她们园里有安排春游不在家,不然我昨晚可就要起不良教育了。”

“先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赶紧告诉我,你怎么会被那男的给……”

“李娅汶给我下药了。”

“她?”

“嗯,她不是一直都看我们不爽么?你走后,我喝了不少酒,去厕所挖喉的时候,李娅汶趁机在我杯子里下了药。”

闻言,安遥顿时就来了火气。

她跟李娅汶相看两生厌,可是却也从未生过要害她的念头。

更何况,李娅汶本身也是比较贪心的,她只要对方出钱,什么活儿都接。

安遥和柳染这种经常可以不出台的,在皇朝俱乐部算得上是小姐妹儿里边的泥石流。

所以,李娅汶一直都很妒忌她们。

这一点,柳染也知道。

但是她们谁都不会想到,李娅汶会在客人面前,当众给柳染下药。

安遥当即就要找李娅汶算账,被柳染拉住。

“遥遥,你现在去帮我出头也没用的,没有当场抓住,她不会承认的。再说了,俱乐部内定的规矩,公主儿之间是不准撕逼的,不管对错,谁撕,谁滚蛋!”

“那这口气就这么吞了?你又怎么知道,是李娅汶下药的?”

“她是当着那几位客人的面儿给我下的。”

“什么……那这么说,昨晚那男人,是知道的?”

“嗯。”

“那他还趁人之危!”

“遥遥,其实他挺绅士了,他只是想把我送回家,是我自己没能把持住,那药效上来后,太狠!你也知道,李娅汶平时接待的那些客户,有不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