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城的话,着实惊呆了安遥。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复杂而深沉,让她完全没有办法琢磨分毫。
前一刻,她还认为他对她还有感情,对她还有体贴和尊重。
眼下,他就能完全打破她心中仅存的那点残念。
“我妈早就已经死了,我跟我哥相依为命,他现在在坐牢,判了十五年,如果慕先生有兴趣来调查我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背景,你就去调查吧,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
她拿起那份契约,当着慕司城的面儿,直接撕毁!
“这份包
养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安遥,你很幼稚。”
闻言,安遥禁不住笑了笑。
她幼稚?说得他多理智似得。
安遥歪了歪头,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挑衅。
“彼此彼此,我也觉得慕先生非得把我强行当成你的老相好,也挺幼稚的。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