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谢瑶环好似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一样,依旧犹如没事人一样,在孝庄身侧侍奉着,反倒是孝庄,似乎察觉里这一点,忽然笑道:“说起来,今个儿皇后倒是安静的很,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嫌弃哀家这个老婆子,不愿意和哀家说话不成。”
听到这话,谢瑶环却是半点不惊慌,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旁的茶盏递给孝庄,缓声笑道:“皇额娘惯会打趣臣妾,这不是见万岁爷在这里,臣妾心想万岁爷孝顺,臣妾又向来是个笨嘴拙舌的,不忍打扰皇额娘和万岁爷共诉天伦之情,这才在旁边侍奉,怎的皇额娘倒说起臣妾的不是了。”
听到这话,孝庄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指着谢瑶环笑骂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么厉害的一张巧嘴,还说自己笨嘴拙舌呢?行了行了,哀家承你的情还不行,皇帝,你这皇后可真是让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