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一直都觉得虞瀚文很奇怪,他就好像是一个自带上帝视角的人,他知道所有事情,然后冷眼看着她往他既定好的路线走。 虞瀚文对脖子上的剑毫无忌惮之意,他轻轻一撇头,自行去取了墙上那副画,递到了姜芜手里。 他道:“姜姑娘